離開天南界。

顧寒帶著眾人前往了古蒼界，準備看看炎千絕他們這些故人。

數十年過去。

這里也早已物是人非了，他來到當年云戰所建立的新玉京城，見到的最熟的人，是胖子的親爹，傅有德。

“顧小兄弟？”

看到顧寒。

傅有德大喜過望，連忙迎了上來，“你怎么回來了？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可一點沒變啊！”

顧寒打量了幾眼。

傅有德除了雙下巴變成三下巴之外，其實變化也不大。

一番交談。

他也明白了為何只有傅有德一個老熟人了。

一年前。

阿囡成功破境，晉升到了羽化境，炎千絕便和落恒圣主結伴而行，前往虛寂游歷，順便也想到南林中域逛逛，一個找俞渺，一個找左央。

而楊嵐母女和姜峰。

數十年前，被一行來歷神秘的強者接走了。

同樣跟著去的。

還有慕容嫣一家子。

“他們很強。”

傅有德面色一肅，沉聲道：“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么強的人，只是他們的態度很客氣，就算慕容道友都跟著去了，也沒說什么。”

“而且。”

“離去之時，還給我們留下了不少資源，似乎……”

認真想了想。

他有些不確定道：“他們說過，他們似乎來自仙……什么院。”

“仙諭院？”

“對！就是仙諭院！”

“原來如此。”

顧寒突然笑了，有些欣慰。

顯然。

接走楊嵐，就是楊易的命令。

傅有德繼續講述。

同樣離開的。

還有趙神女，薛雨和薛神醫，早在數十年前，已經被呂方帶著回了玄界。

呂方。

便是顧寒當年初入南林中域，遇到的那個玄界丹師。

“玄界？”

他若有所思。

關于玄界。

他其實有很多沒想明白的事，比如玄丹營，比如他身上的銀甲，比如當年在玄界的那個神秘強者……

“有機會，要去看看。”

“去！一定要去！”

正想著。

顧天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很重，語氣也很重很重。

“都找回來！”

“一個都不能少！！”

顧寒：“……”

“都離開了啊。”

“都離開了啊。”

顧天的話，他自動忽略了，只是想到曾經的故人如今分散各處，不知何日相見，難免唏噓感懷了起來。

時光。

永遠是最無情的。

“怎么？”

墨塵音似笑非笑，“舍不得趙神女的茶藝，還是舍不得薛雨妹妹的琴藝？”

顧寒老臉一紅。

他想到了當年墨塵音假扮趙神女，二人相愛相殺，流落龍鑒的事。

“對了，阿蠻呢？”

阿蠻。

便是當年他在北疆蠻荒之時，被無數蠻人追殺時，遇到的那個蠻族少年，后來成了蠻主。

“阿蠻？”

傅有德想了想，皺眉道：“十年前，他好像說得到了蠻祖的召喚，早已離開多時了。”

蠻祖？

顧寒若有所思。

東荒的那片地陸，有不少的秘密，而且人族都是外來者，反倒是蠻族，才是土生土長的原住民。

他隱隱覺得。

當年見識淺，沒有深思，可如今看，這個蠻祖，似乎沒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簡單。

“唉。”

猶豫了一瞬，傅有德嘆道：“顧兄弟，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什么？”

“那個阿蠻。”

傅有德搖搖頭，“或許，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那個阿蠻了。”

云劍生斬神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