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點頭:“正是如此。所以你的任務至關重要。必須在逆熵組織之前找到那件太虛遺產。”
林霄沉吟片刻,問道:“關于那件太虛遺產,有沒有更具體的信息?”
“只知道它可能與‘時間’有關。”墨羽道,“更多的信息,恐怕要等到了百宗大會才能確定。”
時間相關的太虛遺產?林霄心中一動。他的系統里,似乎也有一些與時間相關的功能尚未解鎖。
“我明白了。”林霄道,“我會以流云谷雇傭的身份參加百宗大會。”
墨羽滿意地點頭:“很好。我會在暗中協助你。不過切記,不要暴露與巡天司的關系,也不要相信任何自稱巡天司的人——除了我。”
這句話讓林霄心中警鈴大作。玄鏡警告不要相信巡天司內部的人,而墨羽卻讓他只相信自己。這兩人中,必有一人在說謊。
或者兩人都在說謊?
林霄面上不動聲色:“我記住了。”
墨羽又交代了一些百宗大會的注意事項,然后起身告辭:“我也該走了,停留太久容易引起注意。記住,有緊急情況就用這枚玉符聯系我。”
他遞給林霄一枚刻著飛鳥圖案的玉符,隨后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林霄把玩著手中的玉符,眼神深邃。
掃描完成:玉符內含追蹤法陣,可實時定位持有者位置
系統的提示讓林霄冷笑。果然,這個墨羽也不簡單。
他運轉太虛秘錄中記載的法門,輕易抹去了玉符中的追蹤法陣,但保留了通訊功能。
“主上,此人不可信。”一旁的巡天衛突然開口。
林霄驚訝地看向巡天衛。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召喚單位主動提出意見。
“為何這么說?”
“他的太虛血脈是偽造的。”巡天衛的聲音依然冰冷,但多了一絲人性化的判斷,“真正的太虛血脈繼承者,不會使用追蹤這種低級手段。”
林霄心中一震。系統只掃描出墨羽有微弱的太虛血脈,卻無法判斷真偽。而巡天衛作為太虛神族的直屬衛隊,顯然有更精準的辨別方法。
“你能分辨太虛血脈的真偽?”
“是的,主上。”巡天衛答道,“這是巡天衛的基本能力之一。”
林霄若有所思。看來,他對系統和太虛遺產的了解還遠遠不夠。
“除了分辨血脈,你還有什么能力?”
“巡天衛主要負責護衛太虛血脈繼承者,以及執行特殊任務。”巡天衛回答,“我們的能力包括但不限于戰斗、偵查、護衛、破解禁制等。”
林霄眼前一亮。這么說來,巡天衛遠比表面上看起來要有用得多。
“那么,你能看出我的太虛血脈是真是假嗎?”
巡天衛的眼中閃過一絲銀光:“主上的血脈是純正的太虛神血,而且是極為罕見的‘源血’。”
“源血?”林霄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源血是太虛神族直系后裔才擁有的血脈,能夠完全激活太虛遺產的力量。”巡天衛解釋道,“據數據庫記載,目前存世的源血繼承者不超過十人。”
林霄陷入沉思。如果他的血脈如此特殊,那么玄鏡和墨羽對他的關注,恐怕不僅僅是因為系統那么簡單。
還有那個逆熵組織如果他們知道源血的價值,一定會不擇手段地來抓捕他。
“主上,有情況。”另一個巡天衛突然警示道。
林霄立刻警覺起來:“怎么了?”
“檢測到空間波動,有人在使用傳送法術接近。”
林霄立刻收起太虛秘錄,示意巡天衛隱藏起來。
片刻后,院中的空間一陣扭曲,一個身影從虛空中跌出,重重摔在地上。
那是一個滿身是血的女子,正是玄鏡!
她掙扎著抬起頭,看到林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快快走”玄鏡虛弱地說道,“巡天司有叛徒”
話未說完,她便昏死過去。
林霄急忙上前檢查,發現玄鏡傷勢極重,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上面纏繞著黑色的魔氣。
更讓他心驚的是,玄鏡手中的劍已經斷裂,而斷劍的樣式,與墨羽腰間的那柄細劍一模一樣。
林霄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凝重。
玄鏡和墨羽,到底誰才是可以信任的人?
或者兩人都不可信?
他看著昏迷不醒的玄鏡,又想起即將到來的百宗大會,感覺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緩緩收緊。
而他自己,已然成為網中的獵物——或者,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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