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在宗門每日修煉,這六日我就想著去一些熟悉的地方,和一些熟悉的人見面,算是放松。
只是我熟悉的地方不多,除了劍城和天元宗,就只剩下從小長大的京城了。
再加上京城里我算是認識的人,也只有李鈺將軍和蕭理大人你們二位,自然而然就想著去見見。
是我思慮不周,沒有考慮到京城最近事情繁多,我隨便的想法給兩位大人帶去麻煩,是我的不是……
魏泱在此道歉了。”
說著。
魏泱又是更鄭重的一禮。
等起身,臉上并沒有委屈或者其他,只有滿滿的理解和對自己行為的不好意思。
蕭理直覺哪里不對勁,只是聽魏泱的話和看她的表情,又沒有察覺到問題在哪里。
最后只是凝視魏泱一眼:“營地損壞要賠償的數額,之后算好會找人給你,記得你說的。”
魏泱認真點頭:“當然,我都記得,我能對兩位大人保證……這六日,魏泱絕對不會去京城。”
魏泱不去。
關王野和溫什么事。
真誠無比的眼神,似是真的說服了李鈺和蕭理,兩人對視一眼,點頭。
蕭理起身:“那我就先走了,京城的事還有很多。”
等蕭理離開,魏泱問了李鈺一句:“京城被滅門的金家,和聚寶樓的金家——”
李鈺:“沒有任何關系,恰好都姓金罷了……說起來,但是不少人都以為兩家有關系,那家人還真的就應下了,倒是讓那位官員的仕途順利不少。”
怕是一個不小心就是走得太順利了,忘了朝堂之上的如履薄冰,最后讓葉靈兒利用了個徹底,把自己和自己一家人都玩兒了進去。
怕是一個不小心就是走得太順利了,忘了朝堂之上的如履薄冰,最后讓葉靈兒利用了個徹底,把自己和自己一家人都玩兒了進去。
只是。
金家被滅門的事,背后是葉靈兒。
現在葉靈兒已經死了。
蕭理在京城調查,線索怕是不好找。
只是魏泱什么都不能做,什么也不能說,否則只會引來猜忌。
她可不敢賭蕭理這個刑部主事的敏銳度。
不想。
這時,李鈺忽然說了一句:
“蕭理封京城,你為什么覺得是為了被滅門的金家,而不是被滅門的王家?”
一句話。
魏泱背后倏然冒出一片冷汗,臉上的笑容淡去,透露出一絲驚訝:
“什么?王家也被滅門了?什么時候?我一直在修煉,一點消息都沒聽到。”
“……”
兩人對視。
李鈺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只是隨意起身,朝著營帳外大步走去:
“若是你去了京城,去東街中間的蒼府,找里面的老大人拜師,就說是我讓你去的……不論事情成不成,只要你做了,我和蕭理的人情就算你還了。”
姓蒼?
這姓氏可不多見。
魏泱摸向腰間:“地筆,蒼圣在前朝被封印前,有后代嗎?”
地筆:“蒼圣一生無子,并未留有后代。”
沒有后代。
或許只是恰好一個姓氏吧。
“突破是好事。”
但是。
有蕭理和李鈺的話,她肯定不能再用兩個人做理由,蹭傳送陣去京城。
“讓我想想……”
除了用‘溫’的名頭跟著朱亥,還有什么辦法能讓‘王野’在今日,最遲明日就到京城呢?
為了‘溫’和‘王野’,魏泱我啊,真是操碎了心啊~
不過在此之前,最重要的事情是——
剪頭發!!
一個不小心被自己的頭發絆死這種事……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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