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一些身份高貴的人,也會下意識覺得自己低人一等,不由彎腰。
可以改。
但需要環境,需要時間。
而魏泱不過成為修士不足一年……
蕭理再仔細看魏泱現在的模樣。
自信。
隨性。
鋒利,但又帶著圓滑。
矛盾得像一個摸爬打滾的老油條。
帶著年輕人性格的老油條?
蕭理第一次見。
雖然好奇,但蕭理知道自己現在需要做什么。
他看了眼魏泱,對魏泱剛剛的問題,沒有絲毫要作答的意思,只是冰冷如機器,詢問著:
“認識這個人嗎?”
魏泱也不在意,看了眼畫像,滿不在乎點頭:“認識,圣上的兒子嘛,一個皇子。”
赫!
竟然是一個皇子!
眾人這才知曉,為何朝廷的人會這般興師動眾,不管不顧,大張旗鼓地出現在比試現場,還是當眾訊問。
比試的這幾日,死了兩個人。
一個,是裘碧影。
另一個,是當朝皇子!
沒有人覺得蕭理的出現,是為了裘碧影,所有人都覺得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一個皇子的死亡。
只有蕭理知道。
和蒼官璟梟比,裘碧影死亡背后的事情,更讓圣上好奇。
和蒼官璟梟比,裘碧影死亡背后的事情,更讓圣上好奇。
只是,畢竟死了一個兒子,這個兒子還和世家有莫大關聯。
圣上總得面上表示一下。
蕭理覺得這里面還有一些事,只不過信息不夠,他還沒有參透。
告發信里出現魏泱名字的時候,蕭理就很清楚,魏泱一定和蒼官璟梟有著某種聯系。
不然這個告發信,就是搞笑。
但不得不說,從魏泱嘴里得到答案,還是讓蕭理有些不放心。
按照他的經驗。
一般做事比較瘋的,不是特別乖巧的,就是天生跳脫沒有什么基本道德的。
魏泱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這兩者。
蕭理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魏泱現在所有表現出來的東西,都是她表演出來,讓人看的,這不是真正的她。
如此一來。
蕭理不得不開始懷疑,告發信是否為真?
魏泱是不是真的,是殺死蒼官璟梟的幕后真兇?
“……”
思緒飛轉。
蕭理順著魏泱的話,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是你殺了他嗎?”
“什么?”魏泱一臉驚訝,震驚,還帶著一絲不解,“當然不是我,我怎么會殺了他呢?”
“……”
蕭理沒說話,只是深深凝視魏泱一樣,接著轉身去詢問石像。
他請來獬豸,就是為了快速辨別真假。
有方便不用,非要自己辨認真假,除了浪費時間,還能做什么?
蕭理微微彎腰,做出請示的姿態。
魏泱沒有半點驚慌。
畢竟,她確實沒有親手殺了蒼官璟梟。
任誰來問這個問題,答案都不會有任何變化。
魏泱只是好奇……
“所以,是誰寫了那封告發信呢?”
作為主導了蒼官璟梟死亡的人,魏泱不能確認當時在場的散修里,有沒有人認識她,認出她。
但……
只要是當時在場的散修,以蕭理和蒼官王朝的勢力、手段,要找到那些散修,這不是問題。
那么,問題來了。
告發的人,是怎么知道蒼官璟梟死亡的事,以及……
這個人,是怎么知道她臨時外出離開了劍宗,還路過了無名小鎮這件事情的?
若非如此。
這種‘栽贓’就有些太低級了。
這個告發者,一定是確切地知道魏泱的大致行程,才會這樣篤定地給蕭理送去告發信。
魏泱瞇了瞇眼,掃視一圈。
在看到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一處地方的葉靈兒的時候,視線倏然停下。
葉靈兒見她看來,笑容綻放,如同清純百合,眼里卻淬著毒,嘴唇微張,無聲道:
“魏泱,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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