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月下舞的光,魏泱也算是硬氣地進了一回高價場所。
也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了。
魏泱不知道原先的青蓮劍閣是什么樣,只是從現在的裝扮看來,有刻意貼合這一名稱的意思。
青蓮劍閣一共四層,除去法,手上的痕跡亂七八糟。
“就他吧。”
魏泱不用想都能猜出來,其他幾個人施展劍法會是什么樣子。
假把式稱不上。
但肯定是一板一眼,極度正確,隨便找其他小廝、侍女來都能有九成重合。
這和看留影石有什么不同?
還不如看看這個人的劍法。
就算是亂七八糟,也比人形留影石要看著有趣。
小廝聽聞,沒有直接應下,扭頭望向月下舞。
比這種更高級的場所都去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月下舞,一眼就知道小廝的想法,眉毛豎起:
“看我做甚?怎么,我朋友說的話你不樂意聽?你不聽,換個長耳朵能聽話的人來!”
“一個做小廝的,真當自己能做決定了,還敢在這里給我們不同的眼色。”
“你們老板呢?怎么管的,把一個小廝的心都養大的地方,能是什么好地方。”
“我看這青蓮劍閣,真是沽名釣譽,都是什么東西!”
一番話,當真是一副京城紈绔之風。
不論在議會上的畫舞,還是剛剛的月下舞,魏泱倒是沒想到這個喜歡撒嬌的人,竟然還有這一面。
倒是比之前更生動些。
況且。
月下舞能看得出來的事,魏泱自然也可以。
她不追究,不介意,不代表就接受了。
只是就是一個小廝而已,沒必要喊打喊殺的。
每天‘殺殺殺’的。
揮劍也是會累的。
魏泱不看小廝求饒,企圖讓她勸一勸的目光,很是悠閑側躺在大大的椅子上,吃著桌上新鮮的葡萄,再喝一口茶:
“剛剛那個,舞劍啊,別愣著,我們這可是花了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