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鴻寶立刻便明白了姜玄說的她是誰,忙不迭跑去接人,他帶著薛嘉來到營帳外,從后面走過去,正要往前走,忽聽到寢賬門口傳來一個溫柔中帶著幾分關切的女聲。
“皇上如何了?他酒量本就不好,剛才在宴上又喝了不少酒,哀家進去看看他。”
張鴻寶腳步猛地一頓,飛快轉頭對薛嘉遞了個眼色,指了指寢賬背后,示意她先躲去暗處。薛嘉立刻會意,輕手輕腳退到暗處站著,裝作在站崗。
張鴻寶則快步上前,對著來人行禮,朗聲道:“老奴給太后請安。太后娘娘放心,皇上剛喝了太醫熬的解酒湯,這會兒已經躺下了,還特意吩咐老奴,說不想任何人打攪他休息。”
太后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軟了些:“也罷,既然他要休息,那哀家就不進去了。”
她頓了頓,又對張鴻寶叮囑,“你夜里多派幾個人,隔半個時辰進去看看皇上的情況,別讓他踢了被子著涼。明兒一早若是他頭疼,就讓他多睡會兒,不用跟著林馳他們去打獵了。”
“老奴遵旨,定當照看好皇上。”張鴻寶躬身應下。
薛嘉在暗處聽得一陣腳步聲漸漸遠去,知道太后走了。
這時張鴻寶探頭望瞭望,確認四周無人,才回頭對薛嘉使了個眼色。
薛嘉連忙從帳后走出,跟著張鴻寶快步掀簾進了寢賬。
薛嘉掀簾進了寢賬,目光掃過帳內,就見姜玄不著寸縷地趴在鋪著軟墊的床榻上。
他膚色本就偏白,此刻不知是媚藥發作,還是酒勁未散,頸間、脊背乃至手臂,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像被熱氣蒸透了一般。
她放輕腳步走過去,在榻邊站定,試探著小聲喊了一句:“皇上?”
姜玄猛地轉過身,一雙眼赤紅得嚇人,下唇不知何時被自己咬破,滲著點點血絲。
他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著,看清來人是薛嘉,幾乎是瞬間就伸手,一把將她拉進懷里,另一只手急切地去解她的衣扣,指尖都帶著顫抖。
薛嘉被他抱得踉蹌了一下,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濃烈的酒氣與一種陌生的燥熱氣息,瞬間察覺出今晚的姜玄,的確與往日不同。
那股急切里帶著失控的狠勁,全然沒了平日的克制。她不敢掙扎,只能順從地任由他動作。
姜玄的動作又快又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薛嘉忍不住蹙緊眉,輕聲呼痛。
姜玄急躁中仍有一絲理智,聞聲動作慢了些,騰出一根手指豎在她唇邊,喘息著壓低聲音:“乖……小聲些……帳篷不隔音。”
薛嘉立刻咬住下唇,把到了嘴邊的悶哼咽了回去,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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