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一聲輕響過后,阿藍才緩緩退開一步,靜靜地凝視著葉飛揚,想要看看他會作何反應。
“吧唧”一聲輕響過后,阿藍才緩緩退開一步,靜靜地凝視著葉飛揚,想要看看他會作何反應。
若是他沒有出反對,那便是默認接受了她的親近。
果然,葉飛揚只是抬手輕輕撫摸著被親吻的臉頰,并沒有多說什么。
阿藍心中頓時有了答案,她的腳步都變得輕快了許多,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既然葉飛揚已經決定,要讓阿藍成為自己第九魂環的宿主,那么從現在開始,著手提升她的實力,便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畢竟,提升自己人的實力,就等同于增強他自身的底蘊,他自然不會有半分吝嗇。
葉飛揚望著阿藍離去的背影,低聲喃喃自語:“快了,等忙完這陣子,我便找個地方閉關,沖擊九十級封號斗羅的境界。”
他的系統空間里,還封印著天夢哥的殘魂。
自從系統徹底蘇醒之后,他便擁有了這個可以存放活物與死物的空間,其玄妙之處,遠非尋常的納戒所能比擬。
想當初,系統還試圖忽悠他購買納戒,幸好他當初囊中羞澀,沒有上當!不然,可就虧大了。
而他如今依舊隨身佩戴著一個普通的儲物袋,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那儲物袋里,其實根本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交代完所有事情,葉飛揚抬頭望了望天色。
時間尚且還早,他獨自一人悄然溜出學院,徑直朝著月軒的方向走去。
昨天他就已經說好,要過來拜訪唐月華,此刻連空氣里,都仿佛彌漫著甜絲絲的味道。
這段時日,唐月華一直為了至尊學院的事情忙前忙后,他確實該好好感謝一下這位溫婉的女子。
沒過多久,葉飛揚便來到了月軒門口。
他將精神力悄然釋放,輕輕一掃,便發現月軒之中,只有唐月華一人。
此時此刻,她正懷抱著一把古樸的豎琴,怔怔地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既然只有她一個人……嘿嘿。
葉飛揚輕輕推開門,吱呀一聲輕響,驚醒了陷入沉思的唐月華。
“你來了!”唐月華連忙放下豎琴,起身相迎,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嗯,等很久了吧?”葉飛揚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頰,柔聲問道。
“沒、沒有等很久,你看,天都還沒黑呢!”唐月華連忙擺手,語氣里帶著一絲慌亂。
葉飛揚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這個女人,該不會已經在這里等了一整天了吧?
“抱歉,我來晚了。”他的聲音里,不由得帶上了一絲歉意。
“沒關系的,你是干大事的人,忙碌一些,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唐月華溫柔地笑了笑,輕聲安慰道。
“對了,你和太子殿下的談話,還順利嗎?”
“嗯,聊得很透徹,也達成了一些共識。”葉飛揚點了點頭,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想起千仞雪那番口若懸河的話語。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葉飛揚望著唐月華,語氣真誠地說道。
唐月華卻覺得,能被葉飛揚需要,便是她最大的幸福。她非但不覺得辛苦,反而覺得這樣的生活,充實而又滿足。
當然,若是能在其他方面,也得到一些“充實”,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辛苦的,只要是為了你的事情,我都心甘情愿。”唐月華垂下眼簾,輕聲說道。
她的語氣這般溫柔,態度這般繾綣,反倒讓葉飛揚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不能再讓她繼續說下去了,否則,他怕是要忍不住……
葉飛揚深吸一口氣,開口問道:“月華,去你的辦公室談,好嗎?”
望著葉飛揚眼中毫不掩飾的灼熱目光,唐月華只覺得心跳如擂鼓,砰砰作響。
他……他想做什么?
不等她給出回應,葉飛揚便俯身將她打橫抱起,徑直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唐月華沒有掙扎,反而溫順地摟住了他的脖頸,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動人的淺笑。
辦公室的門被葉飛揚一腳踢開,隨即又抬腳輕輕一勾,“砰”的一聲,門便緊緊關上了。
門開與門合之間,兩人已然身處一室,獨處的曖昧氛圍,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葉飛揚將唐月華輕輕放在辦公桌上,雙手捧住她的臉頰,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的眼眸,輕聲問道:“可以嗎?”
唐月華的臉頰早已染上一層緋紅,她微微低下頭,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輕輕應了一聲:“嗯。”
葉飛揚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俯身吻了上去。
剎那間,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都變得滾燙起來。
剎那間,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都變得滾燙起來。
葉飛揚的手,也開始不由自主地游走,仿佛若是不抓住些什么,便無法平息心中的悸動。
不過這一次,唐月華并沒有像上次那般將他推開,而是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上肆意流連。
放任的后果,便是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然坦誠相待,赤誠相對。
肌膚相親的觸感,讓葉飛揚心神搖曳——那柔膩的觸感,雖未能全然掌握,卻也足以讓他沉醉其中,流連忘返。
……
葉飛揚溫柔地安置好沉沉睡去的唐月華,這才悄然離開了月軒。
這一次,兩人不過是淺嘗輒止,唐月華也不像某位天使那般熱情似火,瘋狂纏人。
考慮到她的身體狀況,葉飛揚并沒有與她過多纏綿。
來時,風是甜的;歸時,腿卻是軟的。
可他還有下一場“約會”要赴,縱有萬般不舍,也只能快步離去。
他本想回學院洗個澡,奈何時間實在太過緊迫,索性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葉飛揚整理了一下衣衫,大大方方地朝著藍霸學院的后山走去。
夜色漸深,那間熟悉的小屋,依舊亮著一盞昏黃的燈。
阿藍如今已經住進了至尊學院,此刻的小屋之中,便只剩下柳二龍一人。
這盞燈,究竟是為誰而留,葉飛揚的心中,自然是一清二楚。
他輕輕推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柳二龍正躺在浴桶之中泡澡的畫面。葉飛揚不由得勾起嘴角,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喲,正洗澡呢?巧了,我正好也想泡個澡。”
柳二龍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抬手捂住自己的身體,臉頰緋紅地嗔道:
“飛揚,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等我換好衣服……”饒是性格火辣如她,此刻也不由得有些害羞。
被葉飛揚這般直勾勾地盯著,饒是早已親密無間,她也依舊會覺得不好意思。
葉飛揚卻輕輕搖了搖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語氣曖昧地說道:“姐姐,我也說不清你到底哪里好,可偏偏就是想看你洗澡的樣子。”
“不如,幫我搓搓背吧?”
話音未落,他根本沒等柳二龍同意,便直接抬腳,“噗通”一聲跳進了浴桶之中。
水花四濺間,兩人便這般共浴一池,洗起了鴛鴦浴。
于是——
深夜良宵,唯有紅燭高照,交頸鴛鴦,效盡纏綿之意。錦被輕翻,卷起層層紅浪。
雨歇云收之后,繾綣之意依舊難平。春宵苦短,歡娛正好,又何須追問時光長短?
……
翌日清晨。
葉飛揚再一次悄無聲息地溜回了至尊學院。
他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感嘆:原來,這般旖旎的溫存,竟然也分淡旺季的嗎?
他甚至覺得,自己怕是有著隱藏命格——天生的兔子命,一天能啃八頓“青草”!
他其實也想好好睡個懶覺,可今天早已和寧榮榮約好,要一同前往七寶琉璃宗,縱有萬般疲憊,也只能強撐著起身。
對于他這種整日不著家、神出鬼沒的行為,學院里的幾個女徒弟,心中早已怨念頗深。她們總覺得,自家老師正在慢慢脫離她們的掌控。
以前,他們還能天天膩在一起,朝夕相伴;可現在,葉飛揚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一天下來,連面都見不到幾回。
“老師,你昨晚是不是又……”寧榮榮撅著小嘴,一臉委屈地開口詢問。她可是知道一些內情的——畢竟,上次葉飛揚偷偷溜出去,就被她當場抓了個正著。
葉飛揚沖著她擠了擠眼睛,示意她趕緊閉嘴,莫要再胡說八道。
寧榮榮卻調皮地挑了挑眉,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嘴唇,那眼神里的戲謔與調侃,再明顯不過。
葉飛揚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見狀,寧榮榮立刻眉開眼笑,心滿意足地閉上了嘴巴,不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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