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有小舞在,應該不會有危險,但跟著葉飛揚,總歸更安心些。
雖說有小舞在,應該不會有危險,但跟著葉飛揚,總歸更安心些。
既然阿銀的身份已經暴露,葉飛揚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接對著蘭銀草說道:“藍大姐,已經到你地盤了,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能逃離我身邊?”
若是在沒見到大明、二明之前,阿銀或許真會發動族人幫自己逃離這個男人的魔掌。
可現在,她不得不為族人考慮——若是真逃了,這個男人會不會讓二明過來大肆破壞?那跟滅族有什么區別?
不知是不是刻意討好,她的藤蔓輕輕纏繞上葉飛揚的手臂,帶著幾分親昵。
這些日子天天聽他“嘮叨”,其實她也沒那么討厭葉飛揚了。
葉飛揚對她的感覺,也不像最初那般只把她當擋箭牌——當時的報復之心,到現在已經淡得差不多了。
現在,他更想把阿銀培養起來,讓她早日化形。
畢竟跟人說話,總比跟草說話有意思得多。
“咋,還是不想跟我說話?要不,你把蘭銀王叫出來,我跟它嘮兩句”
“你不必害怕,我沒想對它怎么樣,就是想勸它主動獻祭給你,幫你快點化形罷了”
阿銀突然沉默下來,不再有任何反應。
得不到回應,葉飛揚也不糾結,繼續沿著成片的蘭銀草向深處走去。
三女很快被周圍的奇花異草吸引,在花叢中興奮地穿梭,像三只好奇的小鹿。
沒走多遠,一個蒼老而激動的聲音突然響起,正是來自蘭銀王:
“皇!是我們的皇回來了嗎?您怎么會變得這么虛弱?”
“是人類!一定是人類把您害成這樣的!”
“人類!把我們的皇還給我族!否則你一定會后悔的!”
只聞其聲,不見其形。但目光所及之處,一株格外高大、泛著淡淡藍光的特殊蘭銀草正在輕輕搖曳,聲音正是從它那里傳來的。
若是當初天青牛蟒沒能幫他解決第八魂環,葉飛揚說不定真會考慮把這蘭銀王當成備選——畢竟,這原本也算是唐三的一樁機緣。
可現在他已經有了更好的選擇,倒不如說服蘭銀王,讓它成全自己的“皇”。
若是成功了,既能斷了唐三的機緣,還能幫阿銀快速恢復,豈不是一舉兩得?
原劇中,阿銀并沒有動用這些機緣,可誰又能說,這些機緣不能讓她恢復得更快呢?
幾人緩步走到蘭銀王面前,葉飛揚將阿銀輕輕放在地上:“藍大姐,或許你該多為自己想想。你已經為唐家付出過一條命,不再欠他們什么了”
他抬頭望向那株特殊的蘭銀草,繼續說道:“蘭銀王,你們的皇可不是我弄成這樣的。恰恰相反,是我好心救了她。”
“若不是我,她還不知道要在哪個偏僻角落待上多少年。”
“現在你們的皇能出現在這里,你們應該感謝我才對。”
“如果你不想看你們的皇繼續受苦,是不是該為她做點什么?”
“比如,用你八萬五千年的修為獻祭給她。反正你們同出一脈,又不是便宜了外人,何樂而不為?”
他不管阿銀和蘭銀王是否在暗中交流,只負責拋出誘餌,用語引導蘭銀王,順便給阿銀做“心理工作”,灌輸“為自己著想”的理念。
萬一成功了呢?讓阿銀自己動手截胡唐三的機緣,省得他再費心。
“好了,藍大姐,我們去別處修煉,不打擾你們敘舊了。明天我再來看你,到時候怎么決定,都由你自己做主。”
就算阿銀決定留在族地也無妨;若是她愿意跟自己走,那他或許會帶她去陰陽兩儀眼——那里的環境,更適合她恢復。
他看向地上的蘭銀草,輕聲說道:“別讓我失望啊”
說完,他不再多,帶著三女轉身走向別處。
幾人剛突破,正好趁此機會鞏固修為。對于葉飛揚的做法,三女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安安靜靜地跟在身后當“掛件”。
“我們就在這修煉吧。”
幾人在不遠處找了個適合修煉的位置,紛紛盤膝坐下,運轉功法開始修煉。
如今他們都有好幾部功法要練,若是真要潛心修煉,時間根本不夠用。
另一邊,圣魂村。
另一邊,圣魂村。
唐浩花了半個多月,才勉強養好身上的傷勢。
這次葉飛揚給了他的,不僅是身體上的創傷,更多的是心靈上的打擊——連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強者之心”,都在那一戰中徹底碎裂。
他第一次在戰斗中感到憋屈,第一次體會到無力,第一次心生恐懼。
若是從前,他根本不知道“懼怕”為何物。可那個少年,看似隨意的出手,看似漫不經心的態度,卻能全方位碾壓他。
要知道,當時的葉飛揚還只是個魂圣啊!
他曾以為自己足夠強大,是敢跟武魂殿叫板的存在,從未把任何“弱者”放在眼里。可他卻實實在在地敗在了一個少年手上。
傷勢稍稍好轉后,他突然想家了——想念圣魂村,想念阿銀。
他拖著還未痊愈的身體,回到了圣魂村。越過自家破敗的木屋,徑直走向瀑布之下。
“阿銀,我來看你”
話未說完,他猛地頓住腳步,臉上浮現出驚恐之色——原本種植阿銀的地方,只剩下空蕩蕩的泥土,連一絲根莖都沒留下。
地面上還殘留著雜亂的腳印,顯然不久前有人來過這里。
“阿銀,我的阿銀呢?”
他看著空蕩蕩的土地,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啊——”
“不,不要”
“是誰?到底是誰偷走了我的阿銀!”
“到底是誰~~~~”
唐浩嘶聲怒吼,封號斗羅的威壓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瞬間籠罩整個村莊。
村民們聞聲想出門查看,卻在這恐怖的威壓下瑟瑟發抖,連房門都不敢碰。
唐浩幾近瘋狂,毫無保留地釋放精神力,試圖搜尋阿銀殘留的氣息。
可他終究來晚了,空氣中早已沒有阿銀的任何痕跡。
他開始挨家挨戶敲門逼問,打聽最近是否有外人來過村莊。
最終,從村民零碎的描述和熟悉的外貌特征中,他基本確定:就在他與葉飛揚交手后的第二天,葉飛揚就來過這里。
“是葉飛揚?他怎么會知道阿銀的存在?”
可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找回阿銀才是最重要的。
“葉飛揚,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他帶著滿腔恨意離開圣魂村——這個曾寄托他最后一絲念想的地方,如今已一無所有。
他以最快速度趕到至尊學院,卻發現這里早已人去樓空,連個人影都沒有。
好在他們離開不久,他仍能隱約感知到阿銀的氣息曾在這里停留。
他循著那微弱的氣息,找到阿銀曾經被種植的地方,跪地痛哭:“阿銀,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是我沒保護好你”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救回來”
他臉上浮現出前所未有的陰沉與殺意,恨不得立刻將葉飛揚碎尸萬段。
對阿銀動手,顯然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
既然追蹤到這里,空氣中殘余的氣息已足夠他判斷阿銀的去向。
他恨極了葉飛揚,臨走前一掌拍碎了至尊學院的院墻,而后全力朝著星斗大森林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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