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自己氣得要死,但也絕不容許旁人說小舞半句不是。
他雖然自己氣得要死,但也絕不容許旁人說小舞半句不是。
戴沐白和馬紅俊面面相覷,覺得自己是說得是不好聽,但也是大實話,怎么就惹得他這么大反應?
”小三,是我們多嘴了。”
戴沐白到底是見過世面的,察覺到唐三是真的動了怒,連忙見好就收,”你若不愛聽,我們以后不說便是。”
他趕緊扯了扯馬紅俊的衣袖,使了個眼色。
馬紅俊也只好不情不愿地嘟囔道:“是啊小三,是我不對,不該瞎說什么大實話在,你別往心里去。”
唐三好像又被刺了一刀。
他強忍著,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火氣,不再追究兩人。
畢竟現在也不是內訌的時候。
唯有存在感一直不高的奧斯卡,目光從一開始就牢牢鎖在寧榮榮消失的方向,魂都快跟著飛走了,壓根沒注意身邊這幾人剛才差點吵起來。
幾人各懷心思,走進了喧鬧沸騰的斗魂場。
寧榮榮和朱竹清很快就被安排了比賽場次。
葉飛揚第一時間就沖向了投注點。
他現在身上揣著四千多金幣的巨款,這可是他這么多年從未有過的富裕時刻!
看了看兩人的賠率,新手上場倍率還挺高,兩人都是1:2。
想著等一下他的小金庫就能翻一翻,激動得手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第一場是朱竹清的比賽,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下注。
”你好,下注。代號:竹葉青。押四千金幣,買她贏。”
掏出沉甸甸的錢袋時,他臉上明顯寫滿了肉疼和不舍,仿佛遞出去的不是金幣,而是他的命根子。
朱竹清對下注賭博毫無興趣,早已直接去了候場區。
寧榮榮則是純粹看不上這點小錢,下多了,怕這斗魂場賠不起,跟朱竹清去了候場區。
葉飛揚身邊的小舞,看著那金燦燦的金幣,卻是一臉的躍躍欲試。
”飛揚哥哥,你也來下注呀?”小舞湊到他身邊,好奇地問。
葉飛揚轉頭看到是她,挑了挑眉:“你怎么也跟過來了?不用去準備比賽嗎?”
”嘿嘿,還沒輪到我呢!”
小舞笑嘻嘻地說,”我看你往這邊走,猜你就是來下注的,所以跟過來看看熱鬧。你押的誰?榮榮嗎?”
”當然是,兩個都壓!”
葉飛揚信誓旦旦地保證,”聽我的,準沒錯,穩贏!你要不要也押點?帶你發財!”
小舞當然知道朱竹清的實力,她對賺錢的執念倒不是特別深。
但看著葉飛揚興致勃勃的樣子,便也來了興趣:“好呀!那我也押竹清和榮榮贏!”
她掏出自己干癟的錢袋子,仔細數出一百枚金幣下注。
這其中一百個金幣還是唐三刻意給她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開竅了。
她注意到葉飛揚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那寒酸的錢袋上,頓時有些窘迫和尷尬,臉頰微微發燙。
心中想著:葉哥哥,這是什么意思?嫌棄自己的窮嗎?可眼神似乎不是這意思啊!
小女生心思敏感,最容易在這種時候害羞。
”葉哥哥,你別笑話我,我這錢”她試圖解釋,聲音越來越小。
葉飛揚卻直接打斷了她,語氣里帶著真誠的驚訝和一絲羨慕?
”沒想到小舞你有這么多私房錢吶!真厲害,這么多金幣,可以買好多好多好吃的!”
”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還經常吃不飽呢!”
”啊?”
小舞一愣,這反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好像跟自己想的嫌棄不一樣?
小舞一愣,這反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好像跟自己想的嫌棄不一樣?
”好了,投注完成!我去看比賽,你也去準備吧。”葉飛揚心情頗佳地說道。
”嗯!好!”
小舞用力點頭,”那我也要去準備我的比賽了!飛揚哥哥,記得一定要看我的比賽哦!”
”一定!”
目送小舞離開,葉飛揚徑直來到觀眾席。
他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剛坐下,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便悄然升起。
直覺告訴他,有一道充滿敵意的目光正牢牢鎖定著自己。
這種感覺非常不妙。
葉飛揚微微蹙眉,不動聲色地環顧四周。
可惜現場人聲鼎沸,觀眾摩肩接踵,嘈雜混亂,很難立刻鎖定視線來源。
而且每當他試圖尋找時,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搜尋無果后,他暫時按捺下心思。
不管是誰,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不過是跳梁小丑。
只要他能確保兩個寶貝弟子的安全無虞,其他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眼下,還是賺錢要緊。
然而,事情往往就是如此,越是不想被打擾,麻煩就越會找上門。
當他全神貫注期待朱竹清入場時,那種被盯梢的感覺再次出現了!
這一次,葉飛揚提前保持著高度戒備。
果然,在側方一個回廊的拐角處,他捕捉到一道一閃而逝的黑影!
他雙眼微瞇,沒發現還好,既然發現了,那就絕不能視而不見。
必須把一切潛在的危險扼殺在搖籃里。
他立刻起身離開席位,快速走向那個回廊拐角。
抵達時,又只看到一片衣角消失在下一個拐彎處。
那感覺,就像是有人刻意在引導他,每次都在他即將失去目標時恰到好處地露出一點蹤跡。
”呵~有點意思。”葉飛揚冷笑。
他已經知道是有人故意想引他離開斗魂場。
能做到如此鬼祟且氣息收斂得這般好,實力定然不弱。
在索托城這種地方,有此等實力的人屈指可數。
但他葉飛揚會怕嗎?根本不存在!
他干脆大大方方地跟了過去,倒要看看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每次都在拐角處恰到好處地看到一部分身影,這種故弄玄虛的把戲讓他逐漸失去耐心。
”媽的,想引老子去沒人的地方就直接說!用不著這般裝神弄鬼的!”葉飛揚直接對著空蕩的走廊喊了一聲。
果然,當他拐過最后一個街角,一條昏暗僻靜的小巷深處,一個身形異常魁梧的身影正背對著他站立。
來人穿著一件帶兜帽的破舊斗篷,將全身籠罩在陰影之中,透著一種滄桑而危險的氣息。
這經典的破爛斗篷皮膚,葉飛揚瞬間就猜到了來人的身份。
除了那個老陰批,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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