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擺著手,急切地說道:“等,等一下!我承認我之前說話聲音有點大,態度不太好,兩位師姐,求求你們饒了我這條‘小蛇’命吧!”
小舞眨了眨眼睛,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一步步靠近她:“嘿嘿嘿~~沒事,我也承認我之前下手有點重了,現在我就幫你揉一揉,放松一下。”
葉飛揚見狀,無奈地抬手扶額,出聲打斷了兩人的動作:“我話還沒說完,你們急什么?”
小舞和寧榮榮只好停下動作,有些不滿地咂了咂嘴,看向葉飛揚:“老師,您還有什么要交待的嗎?”
葉飛揚想了想,說道:“我準備去一趟星斗大森林,這次只帶小舞一起去。至于你們其他人,等體質達標后,自己去獲取魂環,然后回至尊學院待命。”
寧榮榮一聽就不樂意了,立刻站出來,不滿地說道:“老師,我不依!憑什么只帶小舞,不帶我去?我也要跟您一起去!”
朱竹青也欲又止,眼神中滿是期待——她也想跟老師一起行動。
火舞也跟著說道:“老師,您怎么可以丟下我們呢?帶上我們一起吧!”
水冰兒也小聲說道:“我還從來沒去過星斗大森林,可不可以也帶我去見識一下?”
獨孤雁和葉泠泠沒有發權,只能一個默默嘟著嘴,一臉委屈,一個暗暗握緊拳頭,眼神中滿是不甘。
唯有小舞一臉得意,心里美滋滋的——這難道就是老師的偏愛嗎?太好了,終于能和老師獨處了!
葉飛揚掃視了眾人一眼,語氣嚴肅地說道:“我這次去星斗大森林,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不是去玩,帶著你們不方便。小舞的身份你們也清楚,她能給我提供一些幫助。”
他的神色十分認真,幾女都能看出來,老師這次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有要事。
寧榮榮的小嘴翹得老高,委屈地說道:“那你們要去多久啊?我舍不得您,看不到您我會不開心的。”
她覺得,如果每天看不到老師,自己就像丟了魂一樣,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但最終的決定權在葉飛揚手中,他直接拍板:“辦完事就回來,不會太久。”
“好了,這事就這么定了,不要再爭論了。”
葉飛揚心里很清楚,他這次去星斗大森林的事情并不安全,帶著她們去,只會讓自己分心,反而容易出問題。
但小舞不一樣,她有來自星斗大森林的得天獨厚優勢,跟著自己不僅不會拖后腿,還能幫上大忙。
交待完所有事情后,葉飛揚在幾女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帶著小舞離開了冰火兩儀眼。
有人歡喜有人憂——小舞滿心雀躍,其他幾女卻滿是失落。
這一晚,注定有人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有人暗自神傷,徹夜難眠。
———
至尊學院
至尊學院
葉飛揚帶著幾位親傳弟子離開學院,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在這一個多月里,學院里經常能看到三位風姿各異的女子聚在一起,但她們表面看似平靜,內心卻各自藏著心事,眉頭時常緊鎖。
柳二龍從最初的淡定,漸漸變得失去了耐心。
她只是躲了五天,葉飛揚卻直接消失了一個多月,甚至讓她忍不住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報應——當初不該故意躲著他。
她還忍不住胡思亂想:葉飛揚是不是故意帶走了所有親傳弟子,只留下這些與他羈絆不深的學生?這會不會是他設下的煙霧彈,其實根本不打算回來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越是見不到,越容易胡思亂想,越想越沒有安全感,甚至開始擔心:萬一他真的不回來了怎么辦?
唐月華看似對葉飛揚的離開滿不在乎,每天依舊按部就班地生活,處理學院的事務,但在無人的深夜,卻常常獨自黯然神傷,眼神中甚至帶著幾分幽怨。
阿藍也從最初的期待,漸漸變得焦躁不安。
她每天都悶悶不樂,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蔫蔫的。
思念就是這樣,越是看不見,越是瘋狂滋長——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見不到的永遠在牽掛。
可她又不甘心就這樣離開學院,生怕自己一轉身,就錯過了與葉飛揚相見的機會。
這一天,三人又像往常一樣,在學院里聚首。
阿藍率先打破沉默,悶悶地問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唐姐姐,你說飛揚到底什么時候才會回來啊?我們已經等了一個多月了。”
唐月華暗暗翻了個白眼——她哪里知道葉飛揚什么時候回來?她自己也在等,也想知道答案好不好!
她將目光投向柳二龍,心里暗自腹誹:這女人自從那天之后,就天天往至尊學院跑,她這個藍霸學院的院長,難道就這么閑嗎?
她在心里輕輕啐了一口:要說這女人跟葉飛揚之間沒什么貓膩,她現在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柳二龍心里也有同樣的想法——唐月華天天待在學院,怕不是也對葉飛揚有意思。
三人心知肚明彼此的心思,卻都沒有點破,只是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唐月華的語氣帶著幾分落寞,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快了吧?”
柳二龍抱著胳膊,斜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什么叫‘應該快了吧’?直接說不知道不就行了,何必找這種借口?”
唐月華微微蹙眉,語氣冷淡地回懟:“柳院長是不是太閑了?成天往別人的學院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藍霸學院搬過來了呢!”
“唐軒主不也天天待在這里嗎?我來陪小藍聊聊天,礙著你什么事了?”柳二龍不甘示弱地反駁。
“我是至尊學院的禮樂老師,留在學院里是我的職責,我為什么不能來?”唐月華據理力爭。
“我是飛揚的鄰居,過來串門聊天,有什么問題嗎?”柳二龍也不肯退讓。
兩人針鋒相對,互不相讓,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阿藍剛想開口勸和,突然心中一凜,一股強烈的不安涌上心頭。
果然,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學院外走了進來——是一位身材高瘦的老者,正是剛從落月森林歸來的獨孤博。
獨孤博一進學院,就看到三個神色各異的女人正盯著自己,尤其是看到阿藍時,他的眉頭微微一挑,目光一直鎖定在阿藍身上,沒有移開。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這葉院長,身邊果然不缺女人,連這種看起來嬌弱的小姑娘都有牽扯,玩得可真花。
“柳院長、唐軒主,不知這位姑娘是?”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阿藍身上,語氣帶著幾分疑惑。
阿藍被獨孤博看得小臉微微泛白,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心里滿是緊張。
她暗自想著:該死!怎么會在這里遇到封號斗羅?這下麻煩了!
看到獨孤博的那一刻,她終于明白剛才的不安從何而來——她的身份,恐怕已經暴露了。
柳二龍注意到了阿藍的小動作,心里有些疑惑:她為什么這么緊張?難道她認識這位老者?
唐月華則微微欠身,語氣客氣地說道:“這位是小藍,是我們的朋友。不知毒斗羅前輩前來,有何貴干?”
獨孤博打量了阿藍幾眼,便移開了目光——他才不管阿藍是什么身份,只要是出現在至尊學院里的人,不管是人是獸,他都一律不得罪,權當沒看見就好。
“哦!老夫受葉院長所托,前來幫他照看學院,順便在學院里當個任教老師。”他語氣隨意地說道。
三女聞,都面露詫異之色——讓一位封號斗羅幫忙照看學院,還讓他當老師?這配置是不是太高了點?
柳二龍率先反應過來,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毒斗羅前輩,您不是在開玩笑吧?以您的身份,怎么會屈尊來學院當老師?”
獨孤博輕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威嚴:“老夫行事,向來隨心所欲,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他可以對葉飛揚有問必答,態度恭敬,但對其他人,他依舊保持著封號斗羅的高傲與威嚴。
沒等三女繼續發問,獨孤博便主動問道:“聽葉院長說,他離開前已經托人幫忙照看學院了,不知是你們中的哪位?”
唐月華眼前一亮,連忙回道:“是我。葉院長邀請我擔任至尊學院的禮樂老師,他外出期間,由我暫代照看學院的職責。”
獨孤博點點頭,又看向柳二龍,問道:“那不知柳院長您,為何會在此地?”
柳二龍有些不自然地說道:“我我只是無聊,過來跟小藍聊聊天,沒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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