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確實能說會道,從他下鄉放電影的見聞,到軋鋼廠的趣事,再到院子里的這些事,反正是口若懸河,逗得大家笑聲不斷。
吃過飯后,因為沈玲要和張軍去逛街,婁小娥有眼力勁的提出告辭。
“大茂,你去送一下婁小娥,她一個姑娘家的,路上也不安全。”
現在還是大白天,哪有什么安全不安全的。
沈玲之所以這么說,是看出了許大茂的心思,故意給他創造一個機會。
“您放心吧,我一定把人送到家。”
許大茂說完后,就興沖沖的取放在門口的單車。
婁小娥是騎了自行車來的,倒也不會坐許大茂的后架上。
兩人推著自行車剛走到前院,迎面看見從倒座房走出來的傻柱。
傻柱看著跟許大茂并排推著自行車的婁小娥,明顯的愣了一下。
也就是愣了一下,馬上就嚷嚷起來。
“許大茂,你這個壞種,又騙人家姑娘了。”
“姑娘,我跟你說,許大茂可不是個好人,咱們院子里誰不知道,許大茂在軋鋼廠,不管看到哪個漂亮的姑娘,總要死皮賴臉的湊上去。”
“不僅如此,他下鄉放電影,更是勒索老鄉,要好處,還有那些寡婦不清不楚的。”
傻柱對許大茂可以說是積怨已久。
以前,有易中海在的時候,許大茂被他收拾的服服貼貼的。
張軍來了以后,許大茂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仗著張軍的勢,連他都不放在眼里了,屢次當著眾人的面嘲諷他。
這些傻柱都記在了心里。
要說,這個時候,傻柱也不會故意找事,畢竟還有兩個多月,就結束勞動改造了。
可是,昨天,李翠蘭的一番話,直接將他打入了深淵。
自己的兒子,近在咫尺卻不能相認,這種痛苦誰懂啊。
此時,見許大茂和一個漂亮的姑娘走在一起,他還以為是許大茂相親的對象。
頓時,就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他不好過,許大茂也別想好過。
還想相親娶媳婦,做夢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這番話,直接讓許大茂證實了心中的猜測。
果然是傻柱在婁家人面前說了他的壞話。
這番話和婁夫人說的一模一樣。
頓時,許大茂心頭的憤怒洶涌到了極點,連面孔都有些扭曲。
“傻柱,你這個勞改犯,你憑什么這么說我?”
“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你就是污蔑,我要去告你。”
“哼!”
傻柱根本不怕許大茂的威脅。
“你去告啊,不論你是去街道辦還是保衛科,要不去派出所也行,我說錯了嗎?”
“姑娘,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廠里打聽打聽,也可以在院子里找人打聽,他每次從鄉下回頭,自行車籠頭上掛滿了勒索老鄉的山貨,大家可都看著呢。”
剎那間,許大茂像是被點中死穴一般,瞬間僵住了。
隨后,一張臉漲得通紅。
除了下鄉睡寡婦的事,沒辦法證實,其它這兩件事,他有口莫辯。
他急忙看著婁小娥解釋道。
“婁小娥同志,你別聽他的,他是個勞改犯,還因為搞破鞋,被街道辦抓去游街批斗了兩次……”
婁小娥有點懵,直到這時才回過神來。
這個院子里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感覺比他們資本家還壞。
她輕吁了一口氣,仍然是很溫婉的笑了一下。
“許大茂同志,我對你們的事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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