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許大茂輾轉反側的就沒睡好覺。
滿腦子里想的都是跟婁家的婚事,越想越氣。
婁家的千金大小姐,要是娶了她,不說飛黃騰達,那這輩子也是衣食無憂。
雖說現在資本家不受待見,可是婁家的家底厚著呢,是很多人幾輩子都不可能擁有的。
現在,這潑天的富貴,被傻柱給攪黃了。
他現在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傻柱。
他本來想著,過兩天就找人敲傻柱的悶棍,可是一想到棒梗和秦淮茹的事才過去三四個月,他又有些猶豫了。
時間隔的太近了。
萬一這次公安發起狠來,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會不會追查到他的頭上?
會不會將棒梗和秦淮茹的事全都算在他的頭上呢?
這么一想,他又有些遲疑起來。
這么一遲疑,就漸漸的歇了這個心思。
“哼,傻柱,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老子要弄死你。”
說著狠話的許大茂,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敲門聲的他才驚醒過來。
看了一眼天已大亮的窗外,許大茂一個激靈就起床了。
快速的穿好衣服,打開門,就看見張軍推著一輛自行車站在了門口。
“還睡了,快遲到了。”
“哦,等我一下,就來。”
許大茂返身進屋,舀了一瓢水,匆匆擦了一把,就出了門。
“大茂,你昨晚干嘛了,這是一晚沒睡嗎?”
這時,南易和吳紅梅正從房屋里走了出來。
看著頂著兩個黑眼圈的許大茂,南易好奇的問道。
“沒什么……”
許大茂隨口敷衍了一句,心里仍然憋著火。
他這個模樣,誰都看得出是有事,不過張軍和南易也沒問。
畢竟在院子里,人多眼雜,話還沒說完,就傳得沸沸揚揚的了。
直到出了院子,騎上了自行車,張軍才關心的問了一句。
“大茂哥,看你悶悶不樂的樣子,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張軍這么一問,搭載著吳紅梅的南易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哎,甭提了……”
許大茂嘆了一口氣,才將昨天他爹找過來的事說了一遍。
“你們是不知道,我媽為了這門婚事,都差不多都跟婁夫人說好了,婁夫人也基本上都答應了,昨天卻突然反悔,還說是我們家騙婚。”
說到這里的時候,許大茂顯得無比的憤怒,氣的臉都漲紅了。
“一定是傻柱跟婁家的人說了我的壞話,在我們那個院子里,也只有傻柱會做出這么缺德的事,而且他是有前科的。”
張軍微微有些錯愕。
現在是六一年八月下旬,這個時間點,許大茂還沒見過婁小娥,傻柱也不可能認識婁家的人。
傻柱怎么跟婁家人說的許大茂的壞話?
他們這幾個人當中,也只有他見過婁振華和婁小娥父女,在一起吃了個飯。
當然,他也不會將跟婁振華父女見面的事告訴許大茂,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聽許大茂剛才說話的語氣,應該是對傻柱攪黃了他跟婁小娥的婚事,有著很深的執念。
“會不會弄錯了?”
張軍著說了一句。
他也不是刻意為傻柱開脫,而是不想看到許大茂跟傻柱再發生沖突。
許大茂這個人非常有意思,別看他嘴上喊得兇,實際上每次吃虧的都是他。
反而是傻柱,次次都給許大茂來狠的。
最主要的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有些時候還真沒辦法說得清誰對誰錯。
有時候,確實是許大茂挑釁在前,當然,只限于嘴上的挑釁。
誰知,許大茂還沒說話,坐在南易自行車后面的吳紅梅就憤憤不平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