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抖勺,克扣工人口糧,從食堂帶飯盒白面以及食材回家,還為大不慚的說什么廚子不偷,五谷不收。
這些都是屁話,偷就是偷。
廚子這個行當里面有這個現象,但是不代表就是被允許的。
廚子可以在廚房吃,但是將食材拿回家,除非是掌柜的或者東家賞的,否則就是偷。
南易同樣是一個廚子,他就沒有這種小偷小摸的習慣,他更執著于對廚藝的堅守。
所以,在看到南易的時候,張軍沒有任何遮掩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
南易顯然是吃了一驚。
他不是沒聽見張軍說什么,而是有點不敢置信。
軋鋼廠可是總廠,是機修廠的上級單位,相信每一個有抱負的人都希望能調到總廠去,因為發揮的平臺更大。
“我了解過你。”
張軍輕輕一笑,并沒有重復剛才的那句話。
“你的家庭成分不是很好,你的祖上是宮廷御廚,你的父親是雅和居的老板,是資本家,雖然雅和居被收歸國有了,但是你的成分改變不了。”
南易的臉色一沉,他緊抿著嘴唇,死死的盯著張軍。
他都不認識眼前這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卻調查過他,這讓他有些慌亂和惶恐。
這么些年,因為家庭成分的原因,他吃盡了苦頭。
仿佛這就是他的命,他無可奈何。
這個年輕人找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在機修廠并不受重視,甚至經常遭到排擠和打壓……”
張軍如數家珍一般的繼續說道。
“誰都可以踩上你一腳,包括你被發配掃廁所,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沒一個人會幫你洗清冤屈,因為你是資本家的子弟。”
“你到底想說什么?”
南易的臉都漲紅了,臉上的表情更是將激動,氣憤,無奈和不甘等情緒揉和在了一起。
“認識一下,我叫張軍。”
張軍淡定的伸出了右手。
“軋鋼廠保衛科四隊大隊長,代理保衛科副科長職務。”
看著張軍伸過來的右手,南易愣了一下,也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握了上去。
“你找我,就是想讓我做飯嗎?”
“是,也不是。”
張軍微微一笑。
“我這次陪同李副廠長過來視察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你。”
“為了我?”
南易顯得非常吃驚,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張軍。
張軍儼然一笑。
“李副廠長是一個非常重視人才的領導,他用人也不拘一格,前提是,你得是個人才。”
“資本家子弟的身份會讓你在機修廠寸步難行,處處受到掣肘,但是在軋鋼廠,這些都不是問題,李副廠長認為資本家是屬于可以改造的對象,改造好了,一樣是我們的同志。”
“最重要的是,在軋鋼廠,你可以充分發揮你的廚藝,相信你也不希望家傳的廚藝就此埋沒在一個不受重視的機修廠吧?”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