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結果怎么樣?”
還沒等那四個公安干警開口,羅孝榮就問道。
沈承良眉頭微蹙,抬眸看了羅孝榮一眼。
知道這個老戰友是真的急了。
不然不會這么沉不住氣。
看來,還真是碰上了難啃的硬骨頭了。
他目光一轉,神色莫名的看向了張軍。
張軍倒是沒有特別的表情,神色淡定。
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希望等下不要讓他太丟臉了。
這些念頭一閃即逝,只見那四個公安干警難為情的搖了搖頭。
“沒招,嘴硬得很。”
羅孝榮的臉色微微一滯,無可奈何的看向了沈承良。
也不是說他就寄希望于張軍身上。
而是昨晚張軍的話說的太滿了。
“如果你們審訊有難度的時候,可以來找我,我對審訊這一塊還是有辦法的。”
他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
沈承良會意的點點頭。
“張軍,能不能拿到這兩個敵特的口供,現在就看你的了。”
“是,處長,保證完成任務。”
張軍立馬站直了,敬了個軍禮。
“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
羅孝榮站起身來,沖著沈承良和張軍說了一句,便帶頭往門外走去。
沈承良和張軍也沒耽擱,跟著羅孝榮便來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建筑堪稱銅墻鐵壁,由鋼h混凝土澆筑而成,不說能抵御核爆炸,但是抵御常規武器的爆炸沖擊還是沒問題。
穿過厚重的安全門,張軍這才發現這個地下室規模很大。
不僅有關押犯人的羈押室,還有審訊室,物資庫等,相當于一個小型的人防工程。
“羅科長,沈處長,這邊。”
其中一個公安干警打開了一扇沉重的鐵門。
羅孝榮,沈承良和張軍等人依次走了進去。
房間內,對面的審訊椅上,用手銬腳鐐固定著一個人,正是昨天晚上準備用槍射殺張軍的那個敵特。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昨晚的兇悍,臉色蒼白,神情萎靡,嘴角還有血漬,看上去處于極度虛脫的邊緣。
“是你……”
聽到開門聲的敵特,睜開了沉重的眼皮,緩緩掃視了一圈,目光便停住了。
他一眨不眨的盯著張軍,認出了是昨晚襲擊他的人,這才苦笑著說道。
“我早就應該知道,你是他們的人,呵呵,我早就應該知道的……”
“我不服,你偷襲我,算什么本事,有種,你放開我,我們兩個光明正大的打一場,如果你贏了,我什么都告訴你,你敢不敢和我打?”
說完,一臉不屑而又充滿挑釁意味的盯著張軍。
聽到這番話的羅孝榮不屑的撇撇嘴,下意識的看向了沈承良。
沈承良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沖著張軍說道。
“開始吧。”
“是,處長。”
張軍應了一聲,便看向了敵特,不以為然的”嗤笑”一聲。
“這叫出奇制勝,輸了就輸了,說什么偷襲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懂不懂?”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