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雖然脾氣暴躁,官癮也重,而且沒有什么底線,但是他確實是一把鋒利的好刀。
他這個人有一個最大的優點。
就是在對待徒弟這方面毫無私心,手把手的教導徒弟,傾心相授,也為軋鋼廠培養了不少的中級工。
這一點是易中海無法可比的。
而且他還資助了一個徒弟考上了大學,后來成為了螺紋鋼廠的廠長。
張軍之所以要找劉海中,主要是因為他有一群對他很尊敬和感激的徒弟,雖然因為劉海中被勞改,這些徒弟迫于壓力跟他劃清了界線,但還是明里暗里的幫了他不少。
至少張軍就知道,劉海中剛被勒令勞改,在車間改造的時候,還是沒吃什么苦頭的。
在工人隊伍中,有這樣的一群徒弟,相信打探消息易如反掌。
還有就是,劉海中的官癮很重,只要給他一點希望,他就可以做任何事,哪怕是不擇手段。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劉海中這個人有勇無謀,很好掌控。
此時的劉海中,正趾高氣揚的在廁所運用著他的權利。
“傻柱,你這是在干什么?你以為你還在食堂顛勺了,這里劃一下,那里劃一下,你是不知道怎么掃地是嗎?”
“我看你就是故意對抗改造,你給我放老實點,認真的打掃,不能有一點臟的地方,這兩個廁所掃不干凈,你別想吃中飯。”
劉海中一直以來就看不慣傻柱。
跟在易中海的身邊就像條狗似的,對誰都齜牙咧嘴的,連他這個二大爺都沒放在眼里。
之前,有幾次開全院大會的時候,連他都嗆,弄得他很沒面子。
自打那以后,他就恨上了傻柱。
現在易中海被槍斃了,傻柱也倒霉了,還在他手下掃所,劉海中不得好好修理他。
傻柱的呼吸一滯,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他也看不慣劉海中,明明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工人,偏偏喜歡把雙手背在身后,裝模作樣的,搞得跟干部一樣。
不僅如此,劉海中的野心還不小,經常覬覦一大爺的位置,因為這事傻柱沒少和他對著干。
只是,讓傻柱沒想到的是,有一天,劉海中竟然會管到了他的頭上。
他現在可不敢跟劉海中對著干,他是真的怕被開除了。
別說什么他的廚藝好,以前做招待菜時認識了一些單位的主任,廠長什么的。
只要他被開除了,保證沒有一個主任和廠長為他說話。
一個因為盜竊食堂物資被開除的勞改犯,哪個單位敢用?
在看清楚了秦淮茹和易中海的真面目后,傻柱的腦子越來越好用了。
他勉強的擠出了幾分笑容。
“劉大爺,我這右胳膊骨折了,一只手使不上力氣……”
“你叫我什么?”
劉海中的眉頭一擰,眼睛就瞪圓了。
“工作的時候請叫我劉組長。”
“還有,你的胳膊是怎么骨折的,你心里沒點數嗎?你不偷食堂的飯盒白面,會被人把胳膊給打骨折嗎?
“我告訴你,你不用跟我說這些,這是你的事,你給我放老實一點,認真的打掃好廁所,要是因此影響了工人同志們的工作進度,看我不收拾你。”
傻柱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論一般,吃驚的看著劉海中。
“劉大,哦不,劉組長,你說的也太夸張了吧,我掃廁所,跟工人同志們的工作進度有什么關系?”
“怎么沒關系了?”
劉海中見他還敢還嘴,更不高興了。
“吃喝拉撒哪一樣不重要,工人同志們來上廁所的時候,因為不干凈影響了心情,又或者因為廁所衛生再熏倒幾個人,又怎么會不影響工作進度了。”
“呃……”
傻柱無語了。
他默默的低下頭,也不再跟劉海中爭辯,左手拿著掃帚就打掃起來。
“劉海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