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壞我的好事,我打死你這個狗東西。”
傻柱再也忍不住了。
他容易嗎?
他好不容易才看清楚秦淮茹和易中海的真面目,想擺脫這種現狀,找個人結婚,安安心心的過日子,沒想到卻被閻解成給攪黃了。
真當他現在落難了,誰都可以踩上一腳嗎?
哪怕現在只有一只手可以用,他也要干倒閻解成。
怒火攻心的他,揮舞著左拳就沖向了閻解成。
“夠了。”
王霞怒喝一聲。
當著她的面還敢動手,真當她這個街道辦主任不存在是吧。
她的臉黑的跟鍋底似的,緊緊的盯著傻柱,眼神犀利的駭人。
“傻柱,你今天敢動一下試試,看我能不能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瞬間,被怒火沖昏了頭的傻柱就像被按下了按停鍵一般,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只是滿臉漲紅,目光噴火,顯得不服不忿。
“王主任,閻解成破壞我的親事,難道我就不能討回公道嗎?沒有這么欺負人的。”
王霞一陣頭大。
她自然知道閻解成這么干,有些不地道。
換成別人,估計會被人打個半死。
偏偏她又在現場,她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傻柱動手打了閻解成吧?
而且張軍說的并沒有錯,閻解成這事雖然做的不地道,但不犯法,連造謠和污蔑都算不上。
畢竟他說的是實話。
此時的閻解成,看到多年來一直橫行霸道,動不動就打這個打那個的傻柱被王霞壓得死死的,心中愈發的得意了,說起話來也就沒有了顧忌,極盡嘲諷。
“傻柱,你一個勞改犯還想結婚,你這不是想害人家姑娘嗎?”
“我為什么就不能結婚了,我怎么就害人家姑娘了?”
傻柱的心中雖然憋屈的要死,但也不是可以任由閻解成來嘲諷的。
“嘖嘖嘖……”
閻解成咂巴咂巴嘴,神情更是不屑。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現在是什么身份,一個勞改犯,哪個姑娘跟了你不得遭罪啊,再說了,你心里不是一直想著你的秦姐嗎?你去找你的秦姐啊,你禍害人家姑娘干什么?”
“人家姑娘跟著你吃什么?到時候你秦姐再一抹眼淚,你又將人家姑娘的口糧搶走一半送給你秦姐,你這不是害人家姑娘是什么?”
閻解成說的這番話說的太毒了,聽的張軍直咂舌。
如果說許大茂喜歡在背后陰人的話,那閻解成可以說是當面暴擊了。
在原劇中,閻解成也不是什么善茬。
閻解成開飯館后,生意剛一有起色,他就迫不及待的跟他父母分清財產,以及飯館生意紅火后,讓胖子頂替傻柱,以節省開支等劇情來看,他在利益面前六親不認,會不擇手段的算計他人,哪怕是對自己的父母也不例外。
現在的傻柱猶如過街老鼠,他又怎么會放在眼里。
集中的四合院的這些住戶,包括街道辦的這幾個人,全都沉默了。
閻解成的話雖然說得難聽,但并沒有說錯。
一個勞改犯還想結婚,可不就是禍害人家姑娘嗎?
還有,傻柱跟秦淮茹的那些破事,誰不知道啊,他都能搶自己親妹妹的定量口糧送給秦淮茹,難道就不會搶人家姑娘的口糧?
這誰說的準啊?
再者說了,這樣的人,哪家姑娘愿意嫁啊,除非是失心瘋了。
聽到這番話的傻柱,氣得渾身都在顫抖,拳頭攥得緊緊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就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他現在才知道,他以前有多混賬。
聾老太太死死的盯著閻解成,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傻柱這輩子算是完犢子了。
他以前做的那些混賬事,將會徹底壓得他翻不了身。
除非,傻柱能真正的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