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讓我跟這個小兔崽子道歉,不可能。”
聾老太太破防了,歇斯底里的大叫道。
她好不容易才謀劃得來的五保戶的身份,被張軍扒了個干凈,這讓她心頭都在滴血。
現在還讓她向一個小了兩三輩,而且她向來看不上的許大茂道歉,絕無可能。
“許大茂,雖然你不承認是你破壞了傻柱的相親,可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心知肚明,人在做,天在看,你確認要讓我向你道歉嗎?”
聾老太太死死的瞪著許大茂,目眥欲裂。
“我……”
許大茂心中一陣慌亂,有些猶豫了。
他還從來沒有看過如此氣憤的聾老太太,那雙昏花的老眼里,竟似藏著噬人的兇狠。
剎那間,很多關于聾老太太不為人知的秘聞浮上心頭。
他父親在離開四合院前,曾經叮囑過他,讓他盡量不要去招惹這個老太太,雖然她是一介女流,也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寡老人,但是心機深沉,手段狠辣,而且還有一定的人脈。
街道辦的王霞和軋鋼廠的楊衛國只是聾老太太明面上的關系,她在背地里還有一些見不得光的關系。
那個時候,許大茂才知道原來聾老太太才是這座四合院的主人,而她真實的身份是光頭派系一個將領的外室。
在兵荒馬亂的年月,能夠成為一個帶兵將領的外室,而且還能很好的活下去,說明她并不是什么簡單的女人。
沒有點手腕,可能還不用等解放,在光頭派兵敗那會兒,聾老太太就被人吃干抹凈了。
這種女人,就連他的父親許富貴和何大清都斗不過她,不得不離開四合院。
要知道,他父親并不是一個普通的平頭百姓。
他父親許富貴可是跟著婁半城從舊社會打拼過來的人。
說是婁半成的司機,但是跟著婁半城這樣的大資本家,可沒少做一些臟事。
也算得上是一個狠角色。
何大清也不簡單,比傻柱不知強上多少倍。
何大清早些年在四九城勤行可是頗有名氣的大廚,師兄弟眾多,接觸的人也雜,上至達官貴人,下至販夫走卒,都有打交道,這也為他積攢了豐厚的人脈。
也是憑借著這一手精湛的廚藝,何大清被婁半城看中,這才有了何大清成為了婁半城的私廚,直到公私合營前夕,他和許富貴一樣,被婁半城送進了婁氏軋鋼廠。
這兩個狠人都沒斗過聾老太太,他許大茂又拿什么跟她斗?
許大茂慌了,也有些害怕了。
張軍已經將聾老太太逼得夠慘了,再去逼迫她,只怕她會狗急跳墻。
正當他準備松口時,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
“老太太,大茂叔沒有說何叔的壞話。”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中院劉嬸家的石頭和妞子正走了過來。
可能集中在中院的人太多了,石頭還有些緊張,妞子更是有些害怕的躲在了她哥哥的身后,只是偷偷的露出了一個小腦袋。
兩人的身上一如往日般臟兮兮的,估計是兄妹倆剛剛撿完破爛回。
聞,聾老太太愣了一下,隨即目光犀利的看了過去,像是要從他們兩個人的臉上看出什么真假來似的。
這兩個小崽子是中院劉寡婦家的孫子孫女,在這個院子里就是個小透明,平時話都不敢多說一句,現在怎么有膽子敢在這么多人的面前幫著許大茂作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