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低下頭,雙手局促的捻著衣角,緊張的說道。
“對不起,張軍同志,我剛才,我剛才……”
“沒事的,我們一起出來的,保護你是我的責任。”
張軍非常有擔當的說道。
一句話,瞬間讓沈玲心跳加速,頭更低了,心里卻是像喝了蜜一樣的甜。
“呃,兩位同志,打斷一下……”
這時,有個公安干警走了過來。
“張大隊長,你練過?”
說這話時,公安干警緊緊的盯著張軍。
“對,練過。”
張軍也不怵,自豪的說道。
“我在家鄉時是民兵隊長,我可以一個打七八個。”
公安干警的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眼前這個身材單薄的年輕人,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雖說這個時候全民皆兵,在很多地方,半大小孩就要持槍訓練,但是身手這么好的還是少見。
“我沒別的意思,那兩個敵特都傷得挺重的,一個肋骨斷了四根,內臟應該也受傷了,另一個敵特的手腕完全斷了,我就是好奇。”
“對待敵人就要像秋風掃落葉一般的無情,打倒他們,再踩上一只腳,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張軍義正辭嚴的說道,還不忘揮了揮拳頭。
站在他身旁的沈玲,看著他那揮動臂膀的英姿,眼睛里都是小星星。
“咳咳……”
這個公安干警猛的咳嗽了兩聲。
“張大隊長,你的思想覺悟還是很高的,我們要向你學習。”
“對了,張大隊長,感謝你幫我們抓住了敵特,還要請你們跟我們回東城分局協助調查。”
“沒問題。”
張軍拍了拍胸脯道。
“我們都是gm同志,配合你們的工作是應該的。”
……
到達東城分局的張軍和沈玲配合公安干警做完筆錄后,就坐在了會議室喝茶。
偵訊科的科長羅孝榮過來說了,已經通知了軋鋼廠保衛處,保衛處會來人接他們回去,并一再表示感謝。
“張大隊長,感謝你幫我們抓住了敵特,這次你立了大功,我們會將你的情況匯報上去,為你請功。”
“羅科長,客氣了,我們保衛人員和你們公安干警本來就是一家人,這是我應該做的。”
張軍知道,眼前這位四十來歲,面容剛毅的男子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能負責偵訊科的公安同志能是簡單人嗎?
他們可是常年和敵特打交道的。
1949年四九城公安局成立時,偵訊處負責接管督查處,刑警大隊感化所,指紋整理所,并承擔肅清特務的任務。
各分局的偵訊科則負責特務的抓捕,登記,審查等工作。
可以說偵訊科是一個實權在握,又非常重要的部門。
不出所料的話,偵訊科的科長估計也是高配行政級別,應該是縣團級的干部。
對于這樣一位老前輩,張軍自然不敢大意。
“張大隊長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很不錯,思想覺悟高,身手也不錯。”
羅孝榮滿意的點了點頭。
“羅科長過獎了,還要向您多學習。”
就這樣聊了一會兒,就見沈承良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保衛處的同志,張軍見過,不過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老羅,麻煩你了。”
沈承良過來和羅孝榮握了握手
“這有什么麻煩的,還要感謝你們保衛處的這位張大隊長,今天就是他幫我們抓住了兩個敵特。”
羅孝榮笑呵呵的說道。
“對了,你閨女在我這可是好好的,我算是完璧歸趙了。”
“哈哈哈……”
沈承良爽朗的笑道。
“在你老羅這里,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給你添麻煩了。”
接著,看向了張軍,面容變得嚴肅。
張軍立馬走上前,雙腿并攏,立正,敬了個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