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審判長會逐一陳述犯罪分子的姓名,年齡和所犯罪行。
每念完一個犯罪分子所犯的罪行和宣布判決后,便會停頓片刻。
現場瞬間就會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聲,以及鋪天蓋地的譴責聲。
“犯罪分子易中海……”
這時擴音喇叭中,傳來了南鑼古巷居民們熟悉的名聲。
剎那間,大家全都屏住了呼吸,緊緊的盯著跪在主席臺正中間的易中海。
賈張氏,秦淮茹、賈東旭和李翠蘭等人宛若石化,眼中滿是驚恐。
這個跟他們最親最近的人,終于要宣判了。
會不會連累到他們。
他們四人之中,唯一感到慶幸的是李翠蘭。
她不僅跟易中海離了婚,還跟易中海劃清了界線。
以后就算是有人想拿易中海是死刑犯要抓她的小辮子,也抓不到她頭上。
她現在是真的害怕了,一點也不想跟易中海扯上關系。
劉海中兩口子和閻埠貴兩口子的眼中并沒有多少同情之色。
特別是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目光中隱隱還有恨意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如果不是易中海一味的偏袒賈東旭,何至于招來今日之禍。
他不僅害死了自己,也害慘了他們一家人。
要不然,他們兩人也不會從人人羨慕的六級鉗工,人民教師,一個淪落為勞改犯,一個淪落為打掃廁所的臨時工。
這都是易中海害的。
他罪有應得。
南鑼鼓巷的其他居民們,一個個神色復雜,眼中堆積了說不清的情緒。
他們這條街道出了一個死刑犯,他們的臉上也跟著沒有光。
街道辦的主任王霞和街道辦的其他干事、治保員們,他們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尤其是王霞,她緊緊的咬著牙,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在她管理的轄區內,出了一個死刑犯,而且這個死刑犯還是他們街道辦曾經任命的聯絡員,這讓上級領導怎么看?
這次的公審大會,無異于狠狠的扇了她和街道辦一記響亮的耳光。
王霞原來還想著,能在街道辦主任的任上干出點成績,再進一步,調到區里去。
現在看來,她在這個位置上能干到退休,都算是燒高香了。
“易中海,現年42歲,原紅星軋鋼廠七級鉗工……”
擴音喇叭中,審判長莊重而威嚴的陳述在繼續。
“在擔任南鑼古巷95號四合院聯絡員期間,大搞一堂,開歷史倒車……”
聽到這句陳述的街道辦一干人等和南鑼鼓巷的一眾居民們,全都傻眼了。
南鑼鼓巷這下算是出名了。
而且是以一種極為恥辱的方式出名了。
不少居民默默的低下了頭。
而王霞的臉上漲得通紅,緊緊握在一起的雙拳,止不住的在輕輕顫抖。
完了。
回去自己寫檢討吧。
陳述仍在繼續。
“賄賂另外兩名聯絡員,侵占軋鋼廠的財產……”
“在軋鋼廠勞動改造期間,不思悔改,抗拒改造,鼓動工人肆意誣陷軋鋼廠領導以權謀私,制造工人階級與廠領導的對立……”
“貪污鄰居何雨水九年的生活費八百一十塊錢,而且倒賣何大清留給何雨柱的工位……”
“數罪并罰,現判處易中海死刑,立即執行。”
仿若被雷劈中一般,賈東旭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他是死刑犯的徒弟……
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