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劉海中坐在家中,臉色蒼白的有點嚇人。
他今天是真的被嚇到了。
他從未想過,易中海竟然會被判處死刑。
在他看來,最多判幾年,如果楊廠長再出個面,說不定還能將易中海撈出來。
這讓他有如驚弓之鳥。
在街道辦召開全院大會的時候,他這次沒有沖到前面,反而是躲在了人群后,好像生怕被牽連似的。
事實也是如此,整個全院大會,他一直在膽戰心驚中度過。
直到會議結束,他才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中。
不吃也不喝,就這樣坐著,腦子里亂糟糟的。
他之前干過的那些事,如果被翻出來了,會不會也被槍斃?
不行,他必須要立功,要舉報。
只有舉報了,立功了,他才能將功補過,說不定還能弄個小官當當。
蹲在角落里,看著他們的父親板著一張臉的劉光天和劉光福,也不敢說話,不但不敢說話,連大氣都不敢出,肚子卻已是餓得“咕咕”直叫。
自從他們的老娘吳桂香被街道辦的人抓走后,他們倆兄弟就沒吃過一頓飽飯。
劉海中是不做飯的,每天從食堂吃完飯,再帶幾個窩窩頭回來給他們兄弟倆,這就算是一天的口糧了。
這樣還算好的,至少餓不死。
可是,今天,他們兄弟倆實在是撐不住了。
看著桌子上冷冰冰的窩窩頭,更覺得饑餓難受。
只不過,他們的父親沒吃,他們也不敢吃。
終于,在扛到晚上八點多鐘的時候,劉光福可憐巴巴的說道:“爸,我餓了。”
小兒子劉光福的聲音,將思緒紛亂中的劉海中拉回現實。
看著縮在墻角,畏畏縮縮的兩兄弟,劉海中火冒三丈。
這兩個小兔崽子,一點也不像他們的大哥,讀書又讀不進,做事也不行,還能干點啥?
他猛然站起身來,抽出了腰間的皮帶,狠狠的抽了過去。
“一天到晚就只想著吃,我讓你吃,我讓你吃……”
頃刻之間,劉海中的家里響起了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
閻埠貴家中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家人死氣沉沉的。
閻埠貴的媳婦楊瑞華也在逼迫何雨水的那晚被抓到街道辦去了,據說要關一個月的牛棚才能放出來。
而閻埠貴也因為侵占軋鋼廠房屋和逼迫何雨水的事被紅星小學一再處罰,現在連教書的工作都丟了,淪為了一個打掃廁所的臨時工。
今天,在聽到了法院對易中海的判決后,他們一大家子都陷入到了恐慌之中。
7歲的閻解娣和10歲的閻解礦,可能還不知道其中的厲害。
已經20歲的閻解成和正在上初中的閻解放,可是知道其中的兇險。
特別是王霞宣布的易中海的那些罪名,侵占軋鋼廠的房屋,把持四合院,大搞一堂……
這些,他們的父親閻埠貴沒少參與。
如果真要追究起來,只怕也會被抓去吃牢飯。
何況他們的家庭成分是小業主,本就低人一等。
再被牽扯其中,只怕他們一大家子都會被打成黑五類。
皺了皺眉,閻解成忍不住的問道。
“爸,現在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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