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判決下來了,你猜是怎么判的?”
“死刑。”
張軍想都沒想的說道。
許大茂又是一愣,怔怔的看了張軍三四秒,驚訝的說道。
“可以啊,張軍兄弟,你這都能猜到,我原來還以為易中海最多就判個一二十年。”
張軍嗤笑了一聲。
“大茂哥,現在投機倒把都有可能判死刑,易中海犯的那些事,槍斃他十回都不夠。”
“賄賂聯絡員侵占軋鋼廠的財產,把持四合院大搞一堂,開歷史倒車,鼓動工人肆意誣陷廠領導,制造工人群眾跟領導班子的對立,貪污何雨水九年的生活費共計八百一十塊錢,倒賣傻柱的工位……”
“易中海犯的這些事都是重罪,哪一條都比投機倒把嚴重多了,判他死刑不是很正常的嗎?”
“不說易中海,就說傻柱,他不是喜歡打人嗎?這是沒人報公安,要是報了公安,一抓一個準,致傷致殘,沒個幾年根本出不來。”
“說的也是……”
說這句話的時候,許大茂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張軍打量了他一眼,見他蹙著眉,時而露出了思索的表情,時而露出了懊悔的表情,便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在四合院網文大世界中,有一個非常神奇的東西,萬能的諒解書。
根據眾多四合院網文描寫,易中海,賈張氏,傻柱等人,無論是偷盜軋鋼廠的飯盒白面,還是打傷住戶,哪怕是打到不能生育,又或者是公然侵占軋鋼廠或住戶的房屋,甚至是欺壓烈士遺孤,吃絕戶,都不算什么事,只要能拿到受害者出具的諒解書,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實際上,在六十年代,四九城司法中并沒有諒解書這個說法。
但是在六十年代的司法體系中強調依靠群眾調解和基層組織解決糾紛,這種糾紛普遍針對的是一些民事糾紛和輕微刑事案件。
對于侵占公家財產,常年偷盜公家財物,打傷打殘等重大刑事案件,就不是調解可以解決的。
易中海等人之所以能夠通過諒解書解決,想來應該是軋鋼廠或街道辦在捂蓋子,和稀泥,才將重大刑事案件壓了下來。
用后世的話來說,就是私了。
估計許大茂以前沒少吃這種虧。
片刻之后,想明白了的許大茂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特娘的,以前被易中海那個老狗給騙了。”
張軍猜到他說的是什么,也沒刻意問。
他不問,不代表許大茂不說,一開口就大有不吐不快的架勢。
“說出來我也不怕丟人,以前我確實經常被傻柱毆打,有一次我被傻柱打到在床上躺了一個禮拜。”
“我要報公安,易中海那條老狗就說什么院子里的事院子里解決,還說什么做人不能光為了自個兒,要多想想別人,要是我一報公安,我們這個院子‘文明四合院’的稱號就沒有了,說我這是自私,影響了全院的人。”
聽到這番話的張軍,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見狀,許大茂尷尬的說道。
“現在聽你這么一說,我就后悔死了。”
“特娘的,我都被打到躺床上一個月了,傻柱這是行兇犯罪啊。”
“行兇犯罪的人沒得到懲罰,反而要我一個受害者顧及什么‘文明四合院’,我傻不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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