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最終沒有和許大茂一起下班回家。
“哦,對了,大茂哥,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要忙,就不和你一起了。”
許大茂也沒想那么多,還以為張軍真的有事在忙。
保衛科的工作突發性很強,這是很正常的事。
“行,那我先回去了。”
待許大茂走后,張軍這才朝著廠門口走去。
“張軍同志。”
剛走出廠門,便看到了仍然有些羞羞答答的沈玲。
她的聲音輕輕的,很溫柔,很軟糯,還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雖然她和張軍有過幾次短暫的交流,甚至相約一起看了一場電影,彼此之間也有這方面的意思,但是在雙方家長的認可之前,還是有些放不開。
這個年代就是這樣,男女的婚姻普遍受父母之命,媒妁之的影響。
哪怕是自由戀愛,也要有媒人從中牽線,走完相親,提親,雙方家長見面,定親,結婚這一流程,才被雙方家庭,親朋好友以及社會的認可。
不然,就是耍流氓,輕則判刑坐牢,重則吃槍子。
在看到沈玲的那一刻,張軍的心中沒由來的一陣悸動。
這就是六十年代的女性。
傳統,淳樸,善良,落落大方而又內斂堅韌。
很難不讓人心動。
“沈玲同志,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不礙事的,我也剛剛才下班。”
這時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工人同志們從他們的身邊走過,不時有人投來充滿笑意的一瞥。
甚至還有人熱心的問上一句。
“張大隊長,你們這是準備去吃飯呢?”
“張大隊長,這位是宣傳科的小沈同志吧?”
“張大隊長,下班了,呵呵……”
……
張軍現在在軋鋼廠大小也算是一個名人,特別是在工人隊伍中,名聲極響。
十八歲的保衛科四隊的大隊長,批斗傻柱,槍頂食堂主任,硬剛保衛科長……
這一樁樁一件件,無一不讓人為之側目。
最關鍵的是,他所做的這些事,是為了維護工人階級的權益。
這也讓工人們對他愛戴有加。
沈玲雖然只是一個宣傳科的普通干事,但絕對算得上是廠花級別的美女。
這個時候的于海棠18歲,還沒進軋鋼廠,所以廠花也就沒她什么事。
不管在哪個年代,美女受關注度一般會比較高。
所以,沈玲是不少大小伙,小青年愛慕的對象。
不過,沈玲從不假以顏色,也見過她和哪個小伙子走得近。
這時,大家伙見到沈玲和張軍站在了一起,哪里還有不明白的。
這是處上對象了。
剎那間,沈玲的臉頰飛上了兩朵紅暈,她低下頭,輕聲說道。
“張軍同志,我們走吧。”
說完,便舉步往前面走去。
張軍則不急不慢的跟在她的身旁。
很快兩人便匯入了藍色的人流中。
好在,這段路程不長,很快便到了分岔路口。
沈玲輕輕的吁了一口氣,剛才和那么多工人同志們走到一起,心中緊張極了,手心都冒汗了。
可是,現在身邊倒是沒有軋鋼廠的工人們了,按說應該感覺輕松才是,不知道為什么,反而更緊張了。
心跳也不由的加速起來。
“張軍同志,謝謝你上次請我看電影,今天我請你吃飯。”
這是今天中午,他們兩人在食堂吃飯的時候約好的。
“不用。”
張軍突然說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