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可憐巴巴的看著王霞,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當著傻柱的面,她還不敢顛倒黑白,怕把傻柱給逼急了。
誰知傻柱一直盯著她,見她還不肯說實話,心中對她已徹底死心。
原來秦淮茹一直都是在騙他。
只是他這個大傻子才相信了秦淮茹的鬼話。
這時的他顯得十分冷靜。
說來也奇怪,自從昨晚知道秦淮茹為了保全自己,不惜置他于死地后,心中對秦淮茹的愛慕化成了濃濃的恨意。
可以說是,原來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
“秦淮茹,你說是我強迫你,那你怎么會出現在我住的房間你呢?”
“還有,我如果是強迫你,難道你不會求救嗎?怎么劉海中他們聽到的跟你說的不一樣呢?”
“柱子,柱子,你聽……你聽姐說……”
秦淮茹的慌亂掩飾不住了,只是有祈求的眼神看著傻柱。
傻柱讀懂了她眼中的意思,心更涼了。
他梗著脖子,看著王霞道。
“王主任,你也看到了,我根本就沒有強迫秦淮茹,是她誣陷我。”
“秦淮茹,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到了這個時候,王霞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狠狠的瞪了秦淮茹一眼,心里恨透了她。
如果不是她又搞幺蛾子,怎么會有這么檔子事。
是嫌他們街道辦還不夠丟臉嗎?
傻柱也不是個好東西,如果不是惦記著秦淮茹,又怎么會被人抓奸?
這次必須要狠狠的懲治他們兩個傷風敗俗的狗東西。
“王主任……”
秦淮茹脫力般的癱倒在了地上,喃喃說道。
“我沒有搞破鞋,我是被冤枉的,王主任,你相信我啊……”
王霞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狗咬狗一嘴毛,將他們兩個拖出去,準備游街批斗。”
……
中午吃飯的時候,許大茂詫異的看著張軍。
“你怎么幫著劉海中說話來了?”
張軍儼然一笑。‘
“這也算不上幫他說話,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他舉報屬實,算是立功表現。”
頓了頓,又道。
“他不是一個官迷嗎?雖然管理三四個勞改犯不算是當官,但是可以激發他的積極性。”
“激發他的積極性?”
許大茂更不懂了。
“你想啊,我們住的那個四合院,沒幾個好人。”
張軍緩緩說道。
“特別是易中海,賈張氏,秦淮茹和傻柱他們幾個人最是陰險狠毒,他們當面搞不過的時候,肯定會在背后使壞。”
“其他人就不用說了,除了有幾戶確實可憐,沒有摻和院子里的事,大部分人都是見不得人好的墻頭草,就像周春梅那一種人。”
“他們雖然不是元兇,卻是助紂為虐,更加可恨。”
“易中海雖然出不來了,但是過兩三個月賈張氏跟秦淮茹等人都會放出來,他們能甘心?”
“你想啊,要是總有人在背后使壞,是不是得防著點?”
“而劉海中在嘗到了這次的甜頭之后,會不會更積極了?”
“哦!”
許大茂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讓劉海中盯著他們。”
“對,就是這個意思,以禽制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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