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回中院的回中院,該回前院的回前院。
不過,在看到張軍出現在中院的兩間正房前面時,又不由的駐足觀望。
只見,傻柱從房間里搬了一張四方桌出來。
全程,駐足圍觀的人冷眼旁觀,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現在誰還敢跟這種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人沾邊呢?
張軍皺了皺眉,看著傻柱搬著四方桌朝著東側的耳房走去,就知道自己猜得沒錯。
“傻柱,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打這間耳房的主意。”
張軍語氣嚴厲的說道。
傻柱一怔,他將四方桌重重的放在地上,滿臉狠毒的看著張軍。
“我已經在騰這兩間房了,你還要干什么?”
“我將騰出來的東西,搬到我妹妹住的那間房子里去,礙著你什么事了?”
“傻柱,我要告訴你的是,何雨水已經跟你分家了。”
張軍不疾不徐的說道。
“你爸已經將這間耳房分給何雨水了,今天上午,何雨水在街道辦辦理了過戶手續,而且,街道辦還給何雨水重新辦理了戶口。”
“所以這間耳房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你聽明白了嗎?”
“我提醒你一下,在你沒有征得何雨水同意的前提下,你如果敢撬鎖入戶,我就有權力將你抓回保衛科。”
張軍的爆料,讓圍觀的眾人震驚的無以復加。
他們不是懷疑張軍所說的話,而是沒想到何大清會這么絕決,將這間耳房分給了何雨水,并且同意何雨水單獨立戶。
這也就意味著,何雨水跟傻柱之間只有血緣上的關系,名存實亡的兄妹之情也就此了斷。
不過細想一下,大家似乎又明白了何大清的用意。
如果何大清不狠下心來這么做,那何雨水的定量肯定保不住,很有可能被傻柱和賈家活活的欺負到死。
這也算是變相的在保護何雨水了。
“什么?”
傻柱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的蒼白。
“不可能,你騙我的,我爸不可能將這間耳房分給何雨水,不可能……”
“我沒有騙你,你可以去問街道辦的王主任,這是你爸同意的。”
張軍冷漠的說道。
“所以,我勸你最好不要侵占他人房屋,別逼我抓你。”
“我現在去吃飯,吃完飯后,希望看到這兩間房已經騰出來了。”
說完,張軍也不再停留,揚長而去。
“大茂哥,你今天怎么跟傻柱打起來了?”
回到后院,來到許大茂家的張軍,看著正在蒸窩窩頭的許大茂問道。
“不就是我中午跟你說的那個事嘛。”
許大茂看似很輕松的說道。
“不是……”
張軍吃驚的看著他。
“你不會是真的去廁所尿了傻柱一身吧?”
“呃……”
許大茂有些尷尬的說道。
“也沒有那么夸張了,就是尿的時候沒對準,尿了一點點到他身上。”
瞬間,張軍的心中仿佛有一萬匹草泥馬在狂奔。
人才,真的是人才。
跟小孩似的任性。
“我不是跟你說了嘛,如果打不過,就跑到保衛科來找我。”
張軍好心的問了一句。
“你們打起來了,怎么不來找我啊?”
許大茂的臉都紅了,倔強的說道。
“誰說我打不過了?”
“這不是傻柱的一只胳膊都骨折了嘛,我哪好意思跑到保衛科來找你啊。”
“不過……”
許大茂長長的馬臉上露出了很驕傲的表情。
“我今天可沒打輸。”
看著許大茂臉上的兩塊淤青,張軍的嘴角抽了抽,違心的說道。
“大茂哥,你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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