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目光一轉,看向了有些失神的聾老太太,一字一句道。
“聾老太太你認為我說得對不對呢?”
聾老太太臉上的肌肉很明顯的抽動了幾下。
已是心如死灰。
她知道,像今天這樣的場合,神仙都救不了傻柱。
“什么?你說什么?我聽不見,你大聲點……”
聾老太太裝作了一副耳聾眼花的模樣。
“唉!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了,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也乏了,走了……”
說完,聾老太太也干脆,轉身杵拐杖就走。
張軍追上兩步,沖著聾老太太的耳朵邊,扯開喉嚨大聲喊道。
“聾老太太,我說你的大孫子是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無恥之徒。”
這一瞬之間,大家都看到了,聾老太太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就連身子也輕輕顫動了一下。
不過,聾老太太沒有回頭,而是裝做沒有聽到似的,邁開小腳快速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見狀,許大茂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他一笑,后院的人全都笑了,笑得十分歡暢。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在院子里說一不二的聾老太太如此吃癟,比上次在街道辦主任面前落荒而逃,還來得生動有趣。
不過,大家也明白過來了。
平時聾老太太就是裝聾作啞,不好聽的,不想聽的就裝作聽不見,想聽的,隔老遠都聽到了。
大家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笑得暢快,也帶點自嘲。
原來這么多年,他們一直都被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玩弄于股掌之間。
他們何嘗又不是可憐可悲。
雖然聾老太太鉆回了自己的房間,但是聚集在后院的人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張軍自然知道大家的意思,繼續說道。
“最后,我要說的是傻柱的不義,不義說的就是對朋友也好,對鄰居也罷的不義行為。”
“大茂哥,閻解成,劉光天等人,都是和傻柱一起長大的,相差不了幾歲,可是傻柱又是怎么對待這些和他一起長大的人的呢?”
“不說照顧他們吧?反而動不動就對他們動輒拳打腳踢,這我沒說錯吧,這就是不義。”
“所以……”
張軍長吁了一口氣,沉聲說道。
“我說傻柱就是一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無恥之徒。”
“我有說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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