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看,如果讓婁振華知道了你敢在他的企業里面倒賣工位,你的下場會是什么樣了?”
張軍冷笑一聲。
資本家就是資本家,哪一個不是雙手沾滿了鮮血。
特別是能在亂世中打拼出這么偌大的一份家產,又豈是善良之輩。
善良的人就不可能掙到大錢,就更不用說偌大的家業了。
趙春林再也繃不住了,全身輕輕一顫。
他一直在婁振華手底下做事,自然知道婁振華的行事風格。
心狠手辣,而且行事果決。
如果真的驚動了他,后果不堪設想。
“還不想說?”
張軍的聲音如同催命符一般傳來。
“馬軍,你去一趟婁底公館,以軋鋼廠保衛科的名義請一下婁董事過來,相信他會有興趣的。”
“是,大隊長。”
馬軍也不多話,答應一聲便站了起來。
這句話仿佛是壓垮趙春林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急忙說道。
“大隊長,我說,我說。”
張軍抬了一下手,馬軍又坐了下來,準備記錄。
“何大清走了第二天,易中海就找到了我,說他手上有一張入職表,是留給何大清的兒子傻柱的,但是現在傻柱恨死了何大清,肯定不會接受何大清的安排,讓我不要將這個事說出去,免得又刺激到了傻柱。”
“我當時想著何大清拋棄了傻柱兄妹倆,跟著一個寡婦跑到保城去了,傻柱恨何大清也情有可原,因此也就答應了他,也沒有去通知傻柱可以入職食堂的事。”
“后來過了差不多兩年后的一天,易中海再次找上門來,說兩年前,何大清走后,傻柱就跟他學廚的師傅斷絕了關系,這兩年也沒學什么廚藝,而且性格變得非常的暴躁,若是以廚師的身份招進來肯定擔不起廚師的責任,只會給食堂鬧笑話。”
“我當時一聽也有些擔心,招一個廚師進后廚,沒有廚藝肯定是不行的,真的出了岔子還是我來承擔責任。”
“易中海只是一個工人,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
張軍打斷了趙春林的話。
聞,趙春林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也不是說我就一味的相信了易中海所說的話,主要是何大清當年走的時候,就跟我交待了,說他將他的一對兒女托付給了易中海,何大清都這樣說了,我能不相信嗎?”
“何大清還說他的兒子傻柱現在在豐澤園學徒,再過兩年應該就可以出師了,正好可以進入軋鋼廠的當廚師。”
“說實話,我當時是食堂主任,肯定也希望來個廚藝好的廚師,在聽了易中海的話后,我還刻意去打聽了一下,結果和易中海說的一樣,傻柱在他爸走的那一年就沒去豐澤園了,而且跟他師傅斷絕了關系。”
聽到這里,張軍完全明白了。
從逼走何大清的那一刻,易中海就在算計傻柱,斷了傻柱的所有后路。
先是挑撥傻柱和他師傅的關系,斷了他學廚藝的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