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改造好了?
特娘的,這是死不悔改啊。
張所長也不準備跟他廢話了。
“易中海,東四郵電局的郵遞員馬民強你認不認識?”
馬民強。
聽到這個名字的易中海,明顯的有那么一剎那的慌亂,不過他很快鎮定了下來。
“報告干部,郵遞員有那么多,我不知道馬民強是哪一個。”
看著死鴨子嘴硬的易中海,張所長的雙手不由的攥緊,牙齒也咬緊了。
還真是個頑固分子。
“易中海,你就不要再狡辯了,馬民強已經交待了。”
“從1951年開始,你就用欺騙的手段,從郵遞員馬民強的手中騙取了何大清寄給他女兒的信件和生活費。”
“此后,你就一直靠著這種手段,騙取何雨水的生活費,后來被郵遞員馬民強發現了,你不但威脅他,還通過分贓等手段持續貪污何大清寄給她女兒每個月五塊錢的生活費,節假日的時候是十塊錢,時間長達九年,金額高達八百一十塊錢。”
張所長越說越氣,說到這里時,猛的一拍桌子。
“易中海,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聞,易中海徹底慌了神,心念快速轉動。
他沒想到,公安機關真的掌握了證據,他也沒想到那個郵遞員將他出賣了。
真的該死。
不行,他不能認這個罪,不然他真的有可能會被拉去打靶。
“張所長,你聽我說,我不是有意要拿這個錢的,我也是為了傻柱跟何雨水他們兩兄妹好。”
“你是為了他們兩兄妹好?”
張所長有一瞬間的愣怔,隨即氣笑了。
“何雨柱跟何雨水兩兄妹在何大清離開四九城后,連飯都沒得吃,只能靠著撿破爛,翻垃圾來勉強糊口,當時何雨水只有六歲啊,你跟我說你是為他們兩兄妹好?”
“何雨水長期吃不飽,哪怕是上學了以后,也是如此,有時候餓得實在受不了了,只能靠喝自來水充饑,你告訴我你這是為了他們兩兄妹好?”
“易中海,你還是人嗎?你這是謀財害命,你知不知道,你犯下了這種重罪,是要被槍斃的。”
“張所長,我沒有想過謀財害命,何大清寄過來的錢我是一分沒動。”
易中海在聽到“槍斃”兩個字眼后,著實嚇了一跳。
他急忙解釋道。
“張所長,你是知道的,我是七級鉗工,工資加補助,一個月能拿到九十多塊錢,我怎么可能去貪污他們這點錢呢?”
“再說了,他們兄妹倆活不下去的時候,還是我接濟的,如果沒有我的接濟,他們兄妹倆真的就餓死了,這怎么能是謀財害命呢?”
“易中海,都證據確鑿了,你還在這里狡辯。”
張所長實在是氣不過了,狠狠的罵道。
“你就是個畜生。”
“你還有臉說是你接濟了他們兩兄妹,如果不是你貪污了何雨水的生活費,他們兩兄妹至于要去撿破爛嗎?何雨水至于餓得喝自來水充饑嗎?”
他實在是被易中海的厚顏無恥給氣壞了。
真的是太無恥了。
“張所長,你相信我啊,我真的是為了他們兩兄妹好……”
這個時候的易中海是真的害怕了。
貪污八百多塊錢,還是貪污人家一個小姑娘的生活費,這絕對是重罪。
他也顧不得什么臉面了,苦苦哀求。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