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同志,你們放心,我們現在就去查這筆匯款的去向,一定會給這位同學一個交待,我們東四郵電局絕對不會讓人民群眾的利益受到侵害。”
“要不,你二位先到我的辦公室去坐坐,畢竟查詢九年的匯款去向還需要點時間。”
汪世新滿臉焦急的站在了何雨水跟張軍的面前。
不用問,看著他們兩個人被大家簇擁著往外走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小姑娘是當事人,而站在她身邊的這個小伙子應該就是軋鋼廠保衛科的大隊長張軍。
郵政部主任劉義昌跟他匯報時就說得很清楚了。
當時在郵電局大廳的工作人中并不止一個營業員,其他工作人員都看到了事情的經過,只是一開始大家都沒太當回事。
像這種糾紛雖然不是經常有,但是也不是沒有。
不過,往常都是對方忍氣吞聲。
畢竟他們都是鐵飯碗,每天來辦理寄信,匯款,電話等業務的人很多,他們才沒功夫聽別人嘰嘰歪歪的,愛辦不辦。
直到張軍說出去廣場上下跪時,他們才慌了神,趕緊跑去給郵政部主任匯報。
張軍自然知道汪世新的意思,無非就是看到事情鬧大了,想息事寧人。
這要真讓他們去了廣場上,那東四郵電局的這幫人也確實該換換了。
不過,gm同志們的情緒好不容易才調動起來,張軍又怎么可能輕易放棄了。
別看汪世新現在說得好聽,只要跟他去了辦公室,給了他緩沖的時間,他就可以用他認為最妥善的辦法解決這件事。
甚至會有很多有份量的人會打電話過來,或相勸,或明里暗里威脅張軍適可而止。
這并不是不可能。
別說張軍只是一個不入編的保衛科的大隊長,就是再高兩三個級別的副科級,科級,副處級干部,在東四郵電局局長面前,也不得不妥協。
何況郵電局并不是一個小單位,能在郵電局分局坐上局長位子的人,都有著極強的人脈關系。
無論是哪一個出面,要想張軍妥協或碾壓張軍都易如反掌。
不是說張軍是穿越者,就無所不能,可以一路橫掃強推。
那只是作者心中的臆想。
他也只是充分的運用的這個時代的風向,人民翻身當家做了主人,以階級斗爭為綱,才能斗倒易中海,劉海中等人。
可是,在強大的體制面前,別說他這個穿越者了,一切力量都是土雞瓦狗。
張軍的這種情況相當于,金庸和古龍筆下的大俠,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痕,是廣大書友心中崇拜的對象,強大如斯。
實際上,這些武功卓絕的大俠,在六扇門的鷹犬面前,屁都不是,成天被追著打。
不行,必須依靠gm群眾的力量,給何雨水爭取最大的利益。
只有安頓好了何雨水,他就算對何大清有了個交待,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心安理德的拿著何家的兩間祖產,安全抽身。
想到這里,張軍不動聲色的說道。
“汪局長,剛才您也說了,郵電局的宗旨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那好,我們現在就在這里等你們查詢的結果,看看這筆錢到底去哪里了?”
“看看這筆錢到底是被外面的人貪污了,還是有人跟你們郵電局的人一起貪污了?”
“汪局長,如果是我說錯了,誣陷了你們郵電局,我愿意承擔任何責任。”
江世新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他是局長,自然知道這里面出問題了,而且還是他們郵電局的問題。
長達9年時間的匯款,這個小姑娘一分錢都沒有收到,如果沒有郵電局的人參與其中,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