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臺上的營業員同樣神色嚴肅,擲地有聲的說道。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同志,你要查哪筆匯款?”
“同志,這位是何雨水同學,是一名高中生……”
張軍指了指何雨水說道。
“1951年的時候,她的父親到保城工作去了,就留下了她跟他哥哥在四九城這邊,但是從五一年開始,他父親每個月會寄五塊錢給她,過年過節,以及她生日的時候,會寄十塊錢……”
柜臺上的營業員在聽到張軍的講述后,下意識的打量了一眼站在張軍身邊面黃肌瘦,餓得脫相的小姑娘,心中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到現在已經是第九年了,可是這九年來,何雨水沒有收到過她父親寄給她的生活費,一分錢都沒有收到,我們也問過她哥,她哥同樣也沒收到過這筆錢。”
“由于她父親離開的時候,她只有六歲,所以收件人的姓名是何雨柱,現在我很有理由懷疑,這筆錢被人冒領了,而且極有可能是跟你們郵電局的人合伙冒領了這筆錢。”
張軍之所以將郵電局拉下水,就是想將這件事鬧大。
只有鬧大了,接下來才有更多的談判籌碼。
這時,大廳內正在辦理匯款和寄信等業務的群眾,在聽到了張軍的話后,不由的圍了過來。
第一眼,大家看到的就是單單瘦瘦的何雨水。
面黃肌瘦,臉頰,眼窩都陷了進去。
這一看就是長期沒吃飽,餓成這樣的。
頓時,大家對張軍的話都相信了幾分。
一個月五塊錢的生活費,雖然不是很充裕,但是養活一口人還是沒問題,何況還只是一個小姑娘。
誰知,柜臺上的營業員在聽到張軍的話后,臉色立馬就陰沉了下來。
冷著一張臉,語氣嚴厲的說道。
“同志,講任何話都要實事求是,沒有根據的事你不要亂說,你反映的這個問題,我們會去查,但是請你不要在這里胡鬧。”
這個年頭的營業員,售貨員,都是非常有底氣的。
也是人人羨慕的八大員之一。
而且,在八大員之中,營業員和駕駛員是目前非常受歡迎的工作。
特別是供銷社的售貨員,家里有一個售貨員,那絕對是大家巴結討好的對象。
現在,郵電局,供銷社,國營飯店等服務行業的營業員都屬于國營單位的職工,是妥妥的鐵飯碗,跟工廠的工人一樣,沒有犯嚴重的錯誤,是不能隨便開除的。
也因此,服務態度很是一般,多問兩句就不耐煩了,再錄婦洌贍芫投至恕
以至于,在供銷社、國營飯店等營業場所的墻上會高掛著“不得無故毆打顧客”、“嚴禁無故辱罵毆打顧客”及類似標語。
“我胡說?”
張軍冷冷看了這個營業員一眼,然后又看向了圍觀的群眾,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證,大聲說道。
“我是軋鋼廠保衛科四隊的大隊長張軍,這是我的工作證,何雨水同學屬于軋鋼廠的家屬,所以我們保衛科接受了她的報案。”
“教員教導我們說,沒有調查就沒有發權,所以在來郵局之前,我做了充分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