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供都問出來了嗎?”
張軍看向了身邊的牛大山。
“大隊長,已經問出來了。”
牛大山忙道。
“他們昨天已經招供,他們承認了自己所犯下的事情,上門逼迫許大茂,何雨水拿白面饅頭和紅燒肉出來,以及驅趕你出四合院。”
張軍皺了皺眉,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
“牛大山同志,我覺得你們審訊的方式太簡單了,你們不僅僅是看他們犯了什么事,而是應該從他們的思想源頭上找問題。”
“他們這不是簡單的逼迫許大茂跟何雨水,而是蓄意迫害工人階級,迫害國家重點培養的高中生人才以及攻擊我這個保衛科的大隊長?”
“你想過這些問題沒有?”
面對張軍連番質問,牛大山傻眼了。
保衛科審訊,不就是應該看他們犯了什么事嗎?
還要從思想源頭上找問題?
大隊長是在問作案動機嗎?
不過,他也是個很靈活的人,自以為掌握了答案的他,馬上回道。
“大隊長,你是問他們的作案動機嗎?他們也招供了,他們說是被易中海的媳婦給蒙騙了,然后又覺得賈東旭家的兩個小孩可憐,所以才會……”
張軍沒等他說完,就擺了擺手,制止了他要說下去的話。
“牛大山同志,我要很嚴肅的批評你,你的思想覺悟不高啊,還要加強學習。”
牛大山徹底愣住了。
他只是按照要求審訊犯人,怎么扯到思想覺悟上去了。
看著牛大山眼神中懵逼的清澈,張軍正色道。
“易中海的媳婦是什么人?是犯罪分子的家屬。”
“那兩個孩子是什么人?是賈東旭這個勞改犯的狗崽子。”
“劉海中他們同情犯罪分子的家屬和勞改犯的狗崽子,他們不就是站在了人民的對立面嗎?”
聽到這句話的牛大山,心神一凜。
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張軍的聲音越來越嚴厲,帶著強烈的不滿。
“牛大山同志,你要搞清楚,他們迫害的是工人,學生,以及武裝保衛人員這三個優秀階級中的一員,他們這是想干什么?”
“我覺得街道辦王主任有一句話說得很好,他這不是單純的要口吃的,而是意圖破壞來之不易的gm成果,和形勢一片大好的穩定局面。”
聽到這番話的牛大山,冷汗都冒出來了。
直感覺心臟似打鼓般,跳得厲害。
按照張軍說的,那就不是簡單的犯罪了,而是更嚴重的思想路線問題,是敵我矛盾。
不過,張軍說的也不無道理。
工人,學生,武裝保衛人員,不就代表著工學兵三個階級嗎?
他“啪”的一聲,立正站好,非常嚴肅的說道。
“大隊長同志,是我沒看清楚劉海中他們的真面目,我接受你的批評,我向你檢討。”
張軍認真的看著他,足足盯了有天天四秒,這才說道。
“還有,劉海中是什么人?是勞改犯,是被打倒的侵占軋鋼廠房屋的犯罪分子,是大搞一堂作風的封建余孽的最忠誠的代表人物。”
“一個勞改犯,一個封建余孽,不積極改造,不好好反省,不僅對犯罪分子,勞改犯抱有深深的同情,而且喪心病狂迫害工人,學生和武裝保衛人員,我看他們就是反攻倒算,意圖復辟。”
牛大山腦門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趕緊答道。
“大隊長同志,我明白了,我馬上重新組織審訊,一定要深挖這幾個敵人的思想根源。”
見牛大山明白過來,張軍這才點了點頭。
“要加快進度,他們有七八個人,到現在還沒上班,肯定會驚動車間和生產處,所以要掌握主動權,明白嗎?”
“是,大隊長,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