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許大茂跟何雨水全都認識,張軍只認識一部分。
就是昨天幫著李翠蘭出頭,驅趕張軍的那群人。
閻埠貴,賈張氏,秦淮茹,周春梅,李翠蘭等人都在。
就連著賈東旭也被拉過來掃大街了。
他雖然沒被關牛棚,但是和劉海中,閻埠貴兩人一樣,因為侵占軋鋼廠房屋的事,要參加街道辦組織的學習班,為期三個月,工作之余隨隨到。
說是參加街道辦組織的學習班,實際上跟關牛棚差不多,其根本目的就是學習改造,只是沒有集中起來進行管制和勞動改造。
禮拜天這天是固定參加學習改造的時間,每天下班后的時間,街道辦可以隨時拉過去進行批斗,寫檢討和勞動改造。
劉海中,王德順,趙鐵柱,張順生等人,因為是軋鋼廠的工人,昨晚就被保衛科的抓走了,因此也躲過了今天的學習改造。
不過,被關在了保衛科,應該也不太好受。
何況他們這些人所犯的事,還是蓄意驅趕保衛科四隊的大隊長,相信應該會受到特別的關照。
看到這一幕的許大茂都快笑抽了,“n吧n吧”的說個沒完了
“誒,張軍兄弟,看到沒有,閻老扣脖子上掛著的牌子上寫著,開歷史倒車和封建余孽,我看還要加上一條,侵占居民物品。”
“誒,那個,那個不是易中海那個犯罪分子的老婆嗎?怎么不囂張了,我家還有白面饅頭,要不要再上門來搶奪啊,我看看她掛著的牌子上寫著什么,哦,迫害工人階級,迫害高中生,嗯,很貼切。”
“那不是秦淮茹嗎?這個發型挺別致啊,不正當男女關系,騙取工人口糧,不錯,很符合。”
“還有賈家那個死老太婆怎么只是封建余孽和侵占公家房屋了,她的罪名至少還要加上一條,招魂老賈……“
……
正在賣力的干活的這些人,靠得近的,或多或少的聽見了許大茂肆意的嘲諷聲,不過也不敢說什么,只能是悄悄的瞪上一眼,表示強烈的不滿。
閻埠貴更是漲紅著一張臉,低下頭,掄起掃帚都快冒煙了。
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啊!
跟在許大茂和張軍身后的何雨水,悄摸著打量了幾眼這些鄰居們,雖然沒說什么,但是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太解恨了,心情也好了幾分。
張軍撫額,連忙糾正道。
“大茂哥,沒寫錯,招魂老賈就是封建余孽。”
張軍說話不像許大茂。
許大茂雖然也是在嘲諷,可還是壓著三分聲音,張軍就不同了,大大方方的說道,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誰知,賈張氏聽到了許大茂和張軍所說的話后,竟然停了下來。
看著張軍,許大茂二人,眼睛竟跟淬了毒似的。
隨后,她看見了跟在張軍,許大茂身后的何雨水,輕蔑的冷哼了一聲。
陰陽怪氣的說道。
“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何雨這個賠錢貨啊,小小年紀不學好,跟著兩個死絕戶發浪去了。”
話音一落,四周突然安靜了下來。
偌大的一條街道鴉雀無聲。
一片死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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