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何大清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時間,也多了些好奇。
“大茂,你跟叔說說,他是怎么收拾聾老太太和易中海他們的。”
說到聾老太太和易中海他們時,何大清的聲音都加重了幾分,帶著很明顯的恨意。
當年要不是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逼迫,他又怎么會拋下傻柱跟何雨水,跟著白寡婦離開四九城。
當時,易中海還口口聲聲的跟他打包票,讓他不用擔心,會幫著他照顧好傻柱跟何雨水的。
就是這么照顧的?
傻柱直接廢掉了,一心撲在賈家的媳婦身上,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管了。
而何雨水則吃盡了苦頭,都快要餓死了。
他現在恨不得殺了聾老太太跟易中海這兩個死絕戶。
許大茂也沒猶豫,直接將張軍住進95號四合院這天以來,所發生的事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他的口才本來就好,因此說得跌宕起伏,引人入勝。
何大清跟何雨水父女倆聽得瞠目結舌,久久沒回過神來。
“你是說易中海被抓到派出所去了,沒個十年八年是出不來了?”
“劉海中、賈東旭都被打成了勞改犯,工級也被剝奪了?”
“還有賈張氏和秦淮茹,李翠蘭都被街道辦的抓去關牛棚了?”
……
何大清喃喃念道,看張軍的表情好像見鬼一般,雙眼瞪得極大。
半晌才嘆了口氣。
“你剛才沒有說傻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傻柱的下場和他們應該差不多吧?”
“何叔……”
許大茂語聲一頓,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何叔。”
張軍不想讓許大茂為難,便接過了話茬。
“傻柱為了給賈東旭的媳婦帶飯盒,白面豬肉等物資,刻意給工人們抖勺,克扣工人們的口糧,時間長達兩年半,引起了眾怒,被工友們揪去了批斗游街。”
“同時,廠里對他的處理決定也下來了,下放到清潔隊,勒令勞動改造一年,并且需要賠償軋鋼廠1858元。”
雖然有所猜測,可是聽到這樣的結果,何大清還是被打擊到了。
剎那間,何大清就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精氣神一下子就散了。
“唉,這也怨不得別人,都是他咎由自取。”
“呵呵……”
他自嘲的一笑。
“現在是災年啊,災年都敢抖勺,克扣工友們的口糧,這不是找死是做什么?”
突然,他猛然坐直的身體,像一頭困獸一般嘶吼著。
“都怪我相信了易中海的鬼話,要不是易中海這條老狗,傻柱也不會被害得這么慘,我真的恨不得殺了他。”
“爸……”
看見自己的父親突然情緒失控,何雨水急忙勸道。
“你別這樣,剛才軍哥也說了,易中海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這不夠,這遠遠不夠……”
何大清盡量的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估計,我寄給你的生活費,被人冒領了,我想不到有誰會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除了易中海,沒有別人。”
何大清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我要弄死他。”
“易中海?”
何雨水的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可是現在聽到她父親說出來,還是不免有些驚訝。
“為什么,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的工資明明已經夠用了,甚至比大多數人的工資都要高,他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