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城,競秀區韓村北路前進街道辦,主任辦公室。
“韓主任,您好,我叫張軍,我是紅星軋鋼廠保衛科四隊的大隊長,我受何雨水同學的委托來處理這件事情,這是我的工作證件。”
“這位是許大茂同志,紅星軋鋼廠的放映員,也是何雨水的鄰居,是何雨水經歷的見證者,有什么疑惑的地方也可以問他。”
張軍邊說邊將自己的工作證遞了過去。
韓主任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女干部,短發齊耳,穿著列寧裝,柔和的臉龐上有著一股子英武之氣,一看就是從戰爭中走過來的gm者。
她接過了張軍遞過來的證件,認真的查看了一番,確認后又遞了回去。
“你們好,坐下說。”
待張軍和許大茂,何雨水三人坐下后,韓主任開門見山的說道。
“你們來之前,王主任就跟我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你看,你們能不能再說具體一點,讓我對這個事情也有個更全面的了解。”
“韓主任,應該的。”
張軍接過話茬說道。
“雨水,你來跟韓主任說一下你的經歷。”
韓主任打量了何雨水兩眼,很明確的表明了態度。
“何雨水同學,你不用害怕,將你的經歷都說出來,你放心,我們街道辦會為你做主的。”
“謝謝您,韓主任。”
何雨水趕緊站起來給韓主任鞠了一躬,這才坐下說道。
“我叫何雨水,我還有一個哥哥,叫何雨柱,我娘在生我的時候,因難產死了,在我6歲的時候,我爹拋下我們兄妹倆來到了保城……”
隨著何雨水的講述深入,韓主任的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時而眉頭緊蹙,時而面露憤怒之色,到了最后,竟是怒火中燒。
看著眼前面黃肌瘦,仿佛一陣風都能吹倒的何雨水,韓主任徹底不淡定了。
她沒想到都解放上十年了,竟然還有這樣凄慘的事情發生。
這個小姑娘,6歲的時候被她的父親拋棄了。
然后,年齡尚小的她不得不跟在她哥哥的屁股后面撿破爛,翻垃圾,以此換點錢來糊口。
好不容易在長大一點,她的哥哥又迷戀上了鄰居家的媳婦,連她這個親妹妹都不顧了。
不但將家里的吃食全都接濟給了鄰居家的媳婦,連她這個親妹妹的定量都被拿走了一半。
這不是要逼死人嘛。
她也是解放前在苦水里泡大的,后來毅然投身革命,這才改變了命運。
她最是見不得這種欺壓婦女的事情,特別還是欺壓一個未成年的少女。
她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辦公桌上。
“太不像話了,虎毒尚不食子,我看他們兩父子比虎狼還狠毒。”
“韓主任……”
張軍站了起來,神色嚴肅的說道。
“何雨水是一名高中生,現在正在讀高一,也是國家轟轟烈烈的大生產建設急需的人才,如果再任由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估計她堅持不到讀完高中,可能就會因食物短缺,營養不良而活活餓死,這無疑是對祖國未來人才的一種摧殘和迫害。”
在聽到張軍說,這是對祖國未來人才摧殘和迫害的時候,韓主任的心中一凜。
現在百廢待興,國家的建設急需各種人才,而高中生無疑是國家培養的人才。
頓時,心中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又提升了一個層次。
耳邊,繼續傳來張軍的聲音。
“這次我們過來,不僅僅是找何大清主持何雨水分家,拿回定量口糧的事,同時也要追究何大清拋棄未成年子女,以及未盡到對子女撫養義務的責任。”
坐在一旁的許大茂眼皮跳了跳。
還得是張軍。
這一開口,事情的性質,就不是簡單的拋棄女兒,苛待妹妹的家庭矛盾了,而是上升到迫害國家未來人才的政治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