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一定要救救我,不然我這輩子就完了。”
看著一頭扎進來的傻柱,坐在床邊的聾老太太有些發愣。
好一會兒她才說道。
“你是因為雨水那個丫頭跟你分家的事嗎?”
停頓了一下,她嘆了口氣道。
“你剛才也聽到了,他們明天要去保城找你爹,如果你爹同意你們分家,我也沒辦法。”
“不是這個事。”
傻柱彎下了腰,蹲在了聾老太太的腳邊,憂心忡忡的說道。
“這次我被廠里剝奪了工級,下放到了清潔隊,還被勒令勞改一年,而且……而且……”
聾老太太越聽,心越沉了下去,此時見傻柱吞吞吐吐的樣子,不禁急了。
“而且什么?你倒是說啊。”
“而且還要賠償1868元。”
“1868元……”
聾老太太吃驚的念道,滿臉的不敢置信。
“怎么要賠這么多?”
傻柱的臉色一僵,都不敢看聾老太太了。
囁嚅道:“這是核算出來的金額,主要是賠償這兩年多從食堂帶回來的飯盒,白面,豬肉等東西,其中還有五百錢是罰款。”
聾老太太怔愣了一下,隨后重重的杵了兩下拐杖,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我的傻柱子喲,你可是被秦淮茹那個賤人害慘了,你說說,你給她帶了兩年多的飯盒,還給她從廠里拿白面,豬肉,你這是圖什么啊?”
“現在好了,你的名聲也臭了,錢也沒了……”
這次,傻柱難得的沒有反駁,任由聾老太太數落。
要是往常,哪怕是聾老太太說秦淮茹的不好,傻柱都不高興,總要辯駁幾句。
“奶奶,您誤會秦姐了,她真的是一個好女人,可惜嫁給了賈家,她真的太不容易了……”
突然,聾老太太想到了什么,停了下來,看著他,問道。
“傻柱子,你找我不會是沒錢賠償吧?”
聞,傻柱的老臉一紅,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奶奶,您幫幫我,只要幫我過了這一關,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什么都聽您的。”
聾老太太怔怔的看著傻柱,心中五味雜陳。
這哪里是找了個大孫子啊,這分明就是找了個大爺回來。
不過,現在的她也沒辦法。
易中海被關進拘留所了,只等法院的判決,八成是出不來了。
李翠蘭剛才也被抓到街道辦去了,說是要關三個月的牛棚。
現在的她,也只能依靠傻柱了。
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說吧,你有多少錢,還差多少錢。”
提到錢,傻柱的臉更紅了,幸好他的臉黑,黑紅黑紅的。
老眼昏花的聾老太太倒是沒有看出異樣來。
“我……我現在還……還有……還有四百多塊錢。”
“多少?”
聾老太太的聲音都走調了。
尖叫一聲就站了起來,看傻柱就像看見鬼一樣。
“你說你還剩下多少錢?”
“四……四百多塊錢。”
傻柱的聲音很小,小的連他自己都快聽不到了。
驟然間,聾老太太好似被打擊到了一樣,身子晃了晃,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床邊上。
“你18歲參加工作,到現在有七年時間了,你平時也沒什么花銷,家具都沒置辦什么,再怎么樣也應該有一千多塊錢吧?”
傻柱的頭一低,自己都覺得無法面對了。
見狀,聾老太太便明白了過來,不過還是不甘心的問道。
“你的錢哪里去了?你不會是全都借給秦淮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