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您別生氣啊,氣大傷身,你都一大把年紀了,萬一……”
聾老太太的臉色一僵,只道這小子在變著法子損她。
不過,她并沒發作。‘
不跟這個沒教養的小子一般見識,拉低了她的身份。
“老太太,您說您關心傻柱,那我問您……”
張軍完全收斂了笑容,一本正經的說道。
“易中海一直讓傻柱接濟賈家,說賈家如何困難,傻柱聽了易中海的話,這一接濟就是兩年多,為此,傻柱還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老太太,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易中海的算計,你既然關心傻柱,你有阻止過易中海算計傻柱嗎?又或者說你勸過傻柱嗎?”
聾老太太的呼吸一滯。
張軍的這個問題很尖銳。
差不多就在說,你不是說你關心傻柱嗎?
那你明明知道易中海在算計傻柱,你為什么不阻止,又為什么不勸傻柱遠離易中海和賈家?
這個問題,對于聾老太太來說,很難回答。
她就算是知道易中海的算計,也不會去破壞易中海的算計,不然誰來照顧她?
就有她感到為難的時候,現場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想聽聽她是怎么說的。
畢竟,院子里的人都認為聾老太太是對傻柱最好的人。
就連何雨水也不例外。
然而,當大家都在期待的時候,一個讓大家感到模棱兩可的答案出現了。
“哎!”
聾老太太嘆了一口氣。
“一直以來都是易中海兩口子在照顧我,我也希望他們兩口子老了能有個人照顧。”
話音一落,不少人露出了復雜的表情。
這不就是在說,她即使知道了易中海在算計傻柱也不會說出來。
因為易中海兩口子要靠賈東旭養老,而賈東旭的負擔重,根本不可能給易中海兩口養老,而有了傻柱的接濟后,賈東旭才有可能給他們兩口子養老。
一環扣一環,實際上就是將傻柱當成了為賈家無私奉獻的老黃牛。
好毒的絕戶計。
何雨水也聽懂了,眼中涌現出濃濃的悲憤。
只有傻柱依然是一臉的茫然。
聽到了這個答案后,張軍并沒有再糾結這個話題,而是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老太太,既然你說你關心傻柱,那么,秦淮茹經常進出傻柱的屋里,你有阻止過秦淮茹嗎?”
“我相信,你應該知道一個已婚婦女,經常進出一個單身男青年的屋里意味著什么吧?”
“我有勸過傻柱,讓他離秦淮茹遠一點。”
回答這個問題,聾老太太輕松了不少,張口就來。
張軍神色莫名的看著她,慢悠悠的說道。
“老太太,傻柱應該是將您和易中海當作了自己的親人,易中海讓他接濟賈家,您讓他離淮茹遠一點,您說他該聽誰的?”
“既然傻柱自己都把握不了,你為什么不阻止春淮茹自由的進出傻柱的屋里。”
“如果傻柱真是您的孫子,您會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有夫之婦隨便進出他的屋里而無動于衷嗎?”
聾老太太的呼吸一滯。
這個問題就如同一只有力的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喉嚨,她怎么也回答不上來。
看到啞口無的聾老太太,所有的住戶,一副了然的模樣。
說什么關心傻柱?
說什么將傻柱當成了自己的大孫子?
這一切,不過是算計。
……
今天四章奉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