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是苛待了他的親妹妹。
這兩年了討好秦淮茹,甚至連他自己的親妹妹都丟在了一邊,不聞不問。
臉上火辣辣的,他終于低下了倔強的頭顱。
“聽到了沒有。”
王霞怒吼一聲。
傻柱心中一顫,連忙回道:“聽……聽到了。”
王霞厭惡的瞪了他一眼,接著問道。
“來,你給大家說一說,你妹妹現在住校,你一個月給她多少錢生活費?”
王霞的問題,一環扣一環,一個比一個犀利,一個比一個關鍵。
就像是一把手術刀,將傻柱對待親妹妹種種惡行,一層一層的剝開,直到體無完膚。
傻柱感覺頭都要炸了。
他已經記不清是多久才給過何雨水生活費了。
好像是早幾個月前,何雨水問他要過一次生活費,他當時說秦姐家困難,錢都借給秦姐了,當時他還讓何雨水要懂事,別跟秦姐計較。
自此以后,何雨水就再也沒問他要過生活費。
而他想起來了就給五塊錢的生活費。
他記得以前是一個月給五塊錢,今年以來,因為秦淮茹借錢的次數多了,以至于他都忘記了給何雨水生活費。
“我……我……”
他不敢再看王主任,更不敢看他妹妹,心虛的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傻柱就是一個喪盡天良的畜生,對賈東旭的媳婦百般討好,對待自己的親妹妹就像是仇人一樣,刻薄虐待,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呢?”
“誰說不是了,看他那樣子,肯定是不記得有這回事了,唉,都不知道雨水這個丫頭是怎么過來的。”
“這個遭天殺的,跟他的那個混賬老子何大清一樣,都不是個東西,為了個女人,什么喪良心的事情都干得出來。”
“王主任,您可一定要給雨水做主啊,不然的話,她真的活不下去了。”
……
住戶們義憤填膺的咒罵聲像一支支利箭一般,狠狠的射向了傻柱。
傻柱低著頭,一不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著傻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王霞也失去了耐心,連話都不想跟他說了。
她看向何雨水問道:“雨水,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知道了,說說你的想法。”
聞,幾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水的臉上。
何雨水抬眸看了看王霞,又看了看傻柱,目光變得堅定。
“王主任,我要求和我哥分家。”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分家,并不奇怪。
兒大分家,自古以來是一種很正常的情況。
但是,那是在成年和責任明晰的前提下。
像何雨水這種尚未成年,就要跟相依為命的親哥哥分家,無疑是一件驚世駭俗的倫理大事。
同時,也坐實了傻柱沒有盡到一個兄長照料、撫養妹妹的義務。
一旦分家,將再次將傻柱的釘死在恥辱柱上,
一直沉默著的傻柱猛然抬頭,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看著這個從6歲開始,就跟著他相依為命的親妹妹,好像生命中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要失去一般。
往日的一點一滴浮上心頭。
他不顧一切的嘶吼道。
“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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