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迫害祖國的未來是什么?”
“這種強要強搶,不給就要打死人的惡行,比惡霸地主還要惡毒百倍千倍。”
“一個高中生,被一個犯罪分子的家屬和兩個狗崽子逼迫到這個地步,現場的這些住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維護何雨水這個高中生,反而是迫不及待的要將我這個維護何雨水的保衛員趕出四合院,你們安的是什么心,我看你們就是隱藏在群眾中的敵人,猖狂的想要反攻倒算?”
張軍的這句話,徹底將所有人心中僅存的僥幸碾粉碎。
現場的這些住戶們,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冷汗嗖嗖冒出來,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
他們終于意識到,這次大錯特錯了。
牛大山和一眾保衛員們,在聽到張軍的這番話后,眼神冷冽,仇恨的目光如同看階級敵人一般,死死的盯著現場的每一個人。
張軍沒有顧及臉色白得有些嚇人的王霞,直視著她,質問道。
“請問王主任,這還是人民翻身當家做主人了嗎?”
“不,不……”
王霞徹底慌了神,面對張軍的質問,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張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無譏諷的說道。
“更可笑的是,這些看似正氣凜然的住戶們,對國家都重視的人才非但沒有半點同情心,反而是顛倒黑白的指責我是打人兇手,不該打秦淮茹的兒子。”
“我不該打嗎?”
張軍嘲諷的看向一眾住戶,冷冷的說道。
“一個勞改犯的兒子,一個母親和奶奶都被關在牛棚的壞分子的孩子,他就是個人人喊打的狗崽子。”
“我就算是打死了這個敢于迫害高中生的狗崽子,又能怎么樣?”
這句話殺氣騰騰,像是一把鋒銳的刀子一般,直接插進眾人的心窩子上。
聽到這句話的不少住戶,被嚇得腿都軟了,一雙眼睛中,現在滿是驚恐。
“我還覺的奇怪了,一個狗崽子敢這么猖狂的逼迫一個高中生,動不動就揚要打死她,哪里來的膽子,原來是你們這些反動分子在給他撐腰,好,好的很。”
張軍的聲音仍然在后院回蕩,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我看你們跟這個犯罪分子的家屬,跟這個狗崽子就是一伙的。”
“更惡毒的是,這個狗崽子還一口一個賠錢貨的辱罵何雨水,你們對此充耳不聞,反而認為這個狗崽子說得對,要不然你們怎么會同情這個狗崽子,替這個狗崽子出頭了?”
“你們想干什么?”
“婦女能頂半邊天,你們連這句話都敢反對,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轟!
宛若晴天霹靂,轟然炸響。
現場不少的住戶嚇得面如土色,癱倒在地上,渾身不住的顫抖。
這句話,真的會要人命。
許大茂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心中對張軍的佩服無以復加。
院子里的這些人,就得張軍這樣的狠人來治。
大部分都是一些捧高踩低,恨人有笑人無的惡心玩意,而且還是一群沒有立場,沒有原則的墻頭草。
誰要是失了勢或者是軟弱一點,他們就會像餓狼一樣撲上去撕咬。
可是,對于他們惹不起的人,又會像綿羊一樣任其擺布。
之前,他們害怕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等人,沒少在背后嘲諷他,說他壞話,故意敗壞他的名聲。
他們也有今天,完全是自作自受。
活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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