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他?就憑他那丑不拉幾的樣子,賈東旭媳婦會看上他,不過是吊著他,讓他給賈家當牛做馬,昨天在游街批斗的時候,秦淮茹可是都說了,還說什么賈東旭和他老娘都知道這個事。”
“可以啊,傻柱這是給賈家拉幫套了?”
“你懂個屁,他這算什么拉幫套,真正的拉幫套是可以睡人家的媳婦的,你問他睡過沒有。”
“說起來還是他自己下賤,好好找個媳婦不行嗎,非要討好別人家的媳婦。”
“他還找媳婦,他的名聲都臭大街了,你到南鑼鼓巷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他為了討好賈家的媳婦,黑心黑肺的克扣工人們的口糧,他就等著打一輩子的光棍吧。”
……
傻柱的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這次他沒有爭辯,低著頭,吊著胳膊,一路跑著出了軋鋼廠。
“叮當!叮當……”
剛出廠沒多久,傻柱就聽到了身后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自行車鈴聲。
接著,他便聽到了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喲,這不是我們四合院的傻柱嗎?怎么,這是放出來了?”
然而,傻柱一聲不吭,低著頭走路。
賣力蹬著自行車的許大茂都感到有些奇怪了。
按說,要是以前,傻柱肯定會回嗆他幾句,甚至會動手,今天的傻柱卻像個悶葫蘆似的。
自行車從傻柱身邊擦過后,許大茂納悶的問道:“傻柱這是怎么了?啞巴啦?”
坐在自行車后座上的張軍都無語了。
難怪許大茂會經常挨傻柱的打,一方面是傻柱的原因,性格暴躁,動不動就打人,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是他自己的原因了。
像許大茂和傻柱這種情況,估計很多人都是避之不及,可許大茂不,他偏偏要湊上去,嘴上挑釁一番。
張軍搖了搖頭,很簡潔的說道:“應該是被打擊到了。”
許大茂一聽,就來了精神。
“還真有這種可能,昨天游街批斗的時候,秦淮茹說的那些話也太傷人了。”
“這不就是明著說,她之所以跟傻柱走的近,就是為了圖傻柱的接濟嗎?”
“看她那哭哭啼啼的模樣,好像還委屈了她似的,真不要臉。”
“還有棒梗,你是沒看到他看傻柱的眼神,好像恨不得要殺了他似的,這不就是一個白眼狼嗎?”
張軍接過話茬道。
“他們這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沒什么好說的。”
“說的也是,這都是他自找的,活該。”
許大茂很是認同張軍的話,接著又憤憤不平的說道。
“我感覺廠里這次對傻柱的處理還是太輕了,要我說,像他這種克扣工人口糧的壞分子,就該把他送到派出所去,讓他吃牢飯。”
聽到許大茂帶著情緒化的話語,張軍哈哈一笑。
“大茂哥,你的政治敏感性不夠強啊。”
……
爆更!爆更!
今晚再加一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