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了國咬了咬牙,將秘書陳禮文叫了進來,吩咐道。
“你去將保衛科張軍叫過來。”
陳禮文愣了一下。
楊衛國好歹也是個廠長,叫保衛科的一個大隊長干什么?
不過,他不敢問,楊衛國正在氣頭上。
“好的,楊廠長。”
答應一聲后,陳禮文徑直去了保衛科。
“張大隊長,楊廠長請你過去一趟。”
“好。”
張軍也沒拒絕,直接跟陳禮文去了楊衛國的辦公室。
“報告,楊廠長,您找我。”
張軍很講究的敬了個禮。
不說陣營的問題,楊衛國是軋鋼廠的廠長,這個禮是必須要敬的。
畢竟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
“呵呵,張大隊長來了,坐下說。”
楊廠長笑容滿面的招呼張軍在沙發上坐下。
陳禮文見狀,連忙泡了兩杯茶后,才退了出去。
“怎么樣,張大隊長,還適應保衛科的工作嗎?”
楊廠長貌似關心的問題。
“謝謝楊廠長的關心,保衛科的同志們很友善,也很團結。”
張軍的坐姿標準,腰背如標槍般筆直,雙腿分開與肩同寬,給人一種很硬派的感覺。
不過,他說出的話卻十分中聽,禮貌而不失客套,卻又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疏離。
其實從陳禮文叫他的那一刻,張軍就知道了楊衛國的意思。
無非就是來他這里撈人來了。
看來,沈承良已經拒絕了楊衛國。
這只老狐貍,就等著他兌現承諾。
既要堅持原則,物資也不能少。
楊衛國微微有些詫異。
就如同看到一個中規中矩,有板有眼的人,說出的話都沒有那么直接和生硬,而是帶著些許圓滑和世故。
這種極強的反差讓楊衛國收起了輕視之心。
感覺,眼前的這個小伙子比王有福還難對付。
他可是在靶場見識過張軍的厲害,那帽子扣的讓人心驚肉跳,如同刺刀一般,刀刀見血。
見狀,楊衛國也就不再兜圈子了。
跟這種人說話沒必要繞來繞去。
你繞來繞去,他就跟你打太極,反正不接招,讓你無可奈何。
“是這樣的,張軍同志,現在軋鋼廠有一件重要的工作需要你配合。”
張軍看了他一眼,心道,來了。
“楊廠長,您說。”
“廠委員會對你抓捕傻柱和劉新義的事情非常認可,也感謝你們保衛科揪出了食堂的蛀蟲。”
楊衛國看似非常嚴肅的說道。
“對此,我們廠委員會的態度是嚴厲懲處,絕不姑息。”
張軍馬上接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