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就是工人們口中的黑后臺,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如果真要上綱上線的話,你只有去戈壁灘吃沙子的份。”
王副部長怒容滿面,看著這個老部下,眼中盡是失望。
聽到這句話的楊衛國,嚇得臉色瞬間慘白,渾身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來了。
“首長,是我錯了,我認錯,我檢討,我接受部里和您對我的任何處罰。”
王副部長看著他,皺著眉,沉聲道。
“我就不理解了,你應該知道現在糧食對于每個人來說意味著什么,那就是命啊。”
“你也是窮苦人出身,你難道就真的忍心看著那個廚師每天給工人們抖勺,刻意克扣他們的口糧?”
“你的原則了?你的良心了?”
聞,楊衛國一臉的苦澀。
“首長,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
王副部長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一眨不眨的盯著楊衛國,冷笑一聲。
“呵呵……”
“來,說說你的苦衷,讓我也聽一聽,你有什么苦衷能讓你違背原則和良心,放縱一個廚師克扣工人們的口糧。”
楊衛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將他在勝利前夕,因叛徒出賣,地下組織遭到破壞,他被特務追捕,中槍后被聾老太太救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
當然,關于月娥照料他的事,被他有意略過了。
“首長,如果不是聾老太太救了我,可能我在勝利前夕就犧牲了,再加上軍管會剛成立那會兒,她將自己的宅子捐了出來,解決了我們當時的一個難題。”
“聾老太太有七十多歲了,她就是一個孤寡老太太,無依無靠,認了他們院子里的傻柱當她的孫子,所以……所以我這才對這個傻柱有了一些照顧。”
王副部長臉色凝重,擰著眉頭,緊抿著嘴唇,一不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見狀,楊衛國趕緊說道。
“傻柱這個人其實并不壞,有一副熱心腸,他也是被人唆使的,帶回去的飯盒,白面什么的,他自己并沒有吃什么,全都接濟了鄰居家。”
“呵呵……”
楊衛國苦笑一聲。
“首長,你可能不會相信,那個傻柱就是一根h,他可能到現在還認為他從食堂拿飯盒,白面和豬肉回家,是為了幫助困難鄰居。"
聽到這里的時候,王副部長緊繃的面容稍稍舒緩,凝聲道。
“你說的唆使傻柱的那個人是不是易中海?”
看過調查報告的王副部長,對易中海這個人的印象非常深刻。
不是好印象,而是極壞的印象。
賄賂聯絡員私分軋鋼廠的房屋,鼓動工人污蔑李懷德,唆使傻柱偷拿食堂的飯盒和白面,豬肉等等。
這一切,易中海都說得冠冕堂皇,每次打著幫助困難鄰居的幌子,實際上卻是為了他自己謀私利。
這次的調查很全面,調查組的同志詢問了很多人,包括有許大茂,傻柱等人都在詢問之列。
這也讓王副部長對易中海這個人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他雖然沒見到過易中海,但是從一份份調查報告中,易中海這個人的形象已經躍然于紙上。
八個字可以總結,道貌岸然,大奸似忠。
“對,就是他。”
楊衛國接著說道。
“易中海是他們四合院的聯絡員,傻柱16歲的時候,他父親跟著一個寡婦跑了,傻柱只能帶著年僅6歲的妹妹艱難討生活,有幾次快活不下去的時候,是易中海給了他們兄妹倆幾個窩窩頭度過了難關,這才不至于讓他們兄妹倆餓死。”
“從那以后,傻柱就將易中海當作自己的父親看待,對他的話聽計從。”
“他從食堂帶飯盒,糧食等,就是易中海唆使的,說是接濟困難的鄰居。”
聞,王副部長久久沒有說話。
好半天,他才輕輕吁了一口氣,十分肯定的說道:“易中海這個人大奸似忠,居心叵測,這種人幸好被抓起來了,不然他的危害很大。”
“首長,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是我做錯了,我向您深刻的檢討。”
楊衛國低下頭,就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一副極為誠懇的模樣。
王副部長深深的凝視著他,足足有七八秒鐘,他才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