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真的忍受不了易中海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現在有了這份口供,看易中海還怎么狡辯。
他當即提審易中海。
“易中海,我們現在掌握了新證據,軋鋼廠八級廚師傻柱交待,他之所以克扣工人們的口糧,人為制造剩飯剩菜,以及從食堂偷盜糧食和豬肉等物資,就是你教唆的。”
易中海一聽就激動了,漲紅了一張臉,梗著脖子大聲說道。
“污蔑,這絕對是對我的污蔑,沒想到傻柱竟然敢污蔑我,他真是一只養不熟的白眼狼。”
張所長怔怔的看著他,強忍著惡心問道。
“易中海,你是不是經常跟傻柱說,賈東旭一家很困難,一家五口就只有賈東旭一個人有定量,讓傻柱多接濟他們賈家,而且要求傻柱每天從食堂帶飯盒回來接濟賈家?”
“你還跟傻柱說,這個事你做主了,就這么定了。”
“不僅如此,你還經常跟傻柱說,賈家的兩個孩子很可憐,吃不飽,沒營養,你們大人倒是沒什么,不能虧了兩個小孩,所以你讓傻柱經常從食堂弄點肉和白面回來。”
“我……”
易中海一噎。
他心里清楚,這個話忽悠傻柱可以,在派出所根本就說不通。
不過,這個話,他不止一次的跟傻柱說過,甚至在全院大會上也說過,讓傻柱每天帶飯盒回來接濟賈家。
這個事他撒不了謊,一調查就清楚了。
事已至此,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我那也是看著賈東旭一家太可憐了,才讓傻柱接濟他們家的,我是出于一片好心。”
“張所長,你想啊,賈家一家五口人,就只有賈東旭一個人有定量,難道我還能看著他們一家餓死不成?”
“傻柱在食堂工作,每天有剩飯剩菜,倒掉也是浪費了,我讓他帶剩飯剩菜回來接濟賈家,這是在幫助困難鄰居,這是做好事。”
聽到易中海無恥到極點的說詞,張所長的鼻子都氣歪了。
他冷哼一聲,怒斥道。
“我還不知道軋鋼廠竟然富裕到了這個地步,每天都有剩飯剩菜帶回家。”
“現在是災年,定量都縮減了,你告訴我,軋鋼廠食堂哪來的剩飯剩菜?”
“就算有剩飯剩菜,那也是克扣工人們的口糧,人為制造的剩飯剩菜,你們這是在犯罪。”
張所長重重的喘了一口氣,若有深意的問道。
“既然你那么熱心,那么愛幫助人,你自己為什么不幫?”
“你是七級鉗工,一個月工資加補助有九十多塊錢,你怎么不幫幫你徒弟一家,反而讓一個拿著三四十塊錢的廚子去接濟賈家,你安的是什么心,你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嗎?”
“我……我……”
易中海的一張老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的說道。
“張所長,你是知……知道的,我……我又沒孩子,我那錢是要留著養老的……”
張所長一怔,腦子里亂糟糟的。
無恥,無恥到了極點。
他也不準備審了,太特么惡心了。
他對著身邊的公安說道。
“將這份口供整理好,跟之前的材料一起送檢察院,至于易中海嘛……”
張所長極為厭惡的看了他一眼。
“先送拘留所,等待判決。”
易中海頓時就急了。
送拘留所,等待判決。
難道是要判刑嗎?
怎么會這樣?
他不就是舉報了李懷德嗎?
怎么就要判刑了?
“張所長,李副廠長不是沒事嗎?怎么就要送我去拘留所?”
“還有,傻柱偷拿食堂的飯盒跟糧食不關我的事啊,是他自己拿的,放我出去,你快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
張所長冷哼一聲。
“我看你不到退休的年齡是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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