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大樓,三樓,廠長辦公室。
楊衛國看著找上門的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媳婦,臉上沒有了往日的熱情。
不久前,他接到了傳達室保衛員打來的電話,說有一個姓龍的老太太要見他。
他一聽就知道了,聾老太太是為了易中海和傻柱的事來的。
他有心不見,可是一想到等下冶金工業部的人會過來,擔心聾老太太賴著不走,就更麻煩了。
無奈之下,只好叫上自己的秘書陳禮文將聾老太太接了過來。
“我記得你,你是易中海的媳婦。”
楊衛國開門見山的說道。
“易中海這次的事情太嚴重了,不僅煽動了工人制造對立,還闖進了靶場,當著聶書記和我的面誣陷李副廠長以權謀私,聶書記已經發話了,要嚴懲,你找我也沒用?”
一大媽一聽,如遭雷擊,頓時又要下跪哀求。
楊衛國當即就火了。
“你這是干什么,現在不是舊社會了,不要動不動就給我來這一套。”
一大媽嚇得一顫,剛剛彎曲的膝蓋又站直了,面色驚慌的看著楊衛國不知所措。
“你與其每次這樣求我,你為什么不規勸規勸易中海。”
“一次不夠,還要變本加厲,你讓我怎么去幫他?”
“他易中海真的以為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沒人管得了他嗎?”
站在一旁的聾老太太見狀,知道了楊衛國的態度。
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對著一大媽說道:“翠蘭,你先出去,我跟小楊聊兩句。”
一大媽看了看楊衛國,又看了看聾老太太,面色猶豫。
“先出去吧。”
聾老太太搖了搖頭。
一大媽這才無奈的走出了辦公室。
“小楊,我知道這些年給你添了不少麻煩,我也沒有辦法。”
聾老太太打起了感情牌。
“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個孤寡老太太,如果不是易中海他們兩口子照料,可能我都不一定能見到你了。”
眼見聾老太太露出了凄苦的表情,楊衛國的臉色緩和了下來。
“老太太,易中海這個事,不是我不想幫,而是我真的沒法幫,他前一天剛被打成勞改犯,第二天就鼓動工人們鬧事,你說,你讓我怎么幫?”
“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聾老太太這時意識到了,易中海這次的事情有多么嚴重。
搖了搖頭,楊衛國無奈的說道。
“這次聶書記發了話,我也不好插手,除非你能找到比聶書記級別更高的領導出面。”
聾老太太一滯。
她如果能找到比聶書記級別更高的領導,又何必上這來了?
上次楊衛國就差不多將話說透了。
她皺了皺眉,只好將話題轉到傻柱身上。
“算了,我也不想讓你為難。”
“可是傻柱了?他為什么被你們保衛科的抓了?不就是帶兩個飯盒嗎?這都關了一夜了,保衛科的還不放人。”
不提傻柱還好,一提到傻柱,楊衛國氣不打一處來。
“傻柱,哼!”
楊衛國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老太太,這是兩個飯盒的事嗎?”
“他為了每天能帶飯盒回家,故意給工人們抖勺,時間長達兩年六個月,他這是在干什么?他這是從工人們的口里奪糧。”
“老太太,現在什么年月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他這是要人家的命啊,你昨天是沒看到,幾千工人游行罷工,恨不得撕了他。”
聾老太太聽到楊衛國的話后,急得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