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搜到了。”
兩個治保員終于從賈家走了出來。
一個手上提著兩個沉甸甸的袋子,另一個手上拿著兩個鐵盒子。
瞬間,所有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兩個治保員手中的物品上。
秦淮茹見狀,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起來,目光中一片絕望。
王霞的臉色難看得有點嚇人,似乎連她周圍的氣壓都降低了不少。
“打開。”
很快,兩個袋子被打開了。
所有人的目光發直,有震驚,有不敢置信,最終全都化成了無比的憤怒。
一個袋子里裝的全是白面,看成色,絕對是精細的白面,足足有二三十斤。
另一個袋子里裝的是棒子面,也有個十多斤。
嘶!
人群中,發出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年頭,誰家一次能拿得出這么多的精細白面出來?
何況賈家還只有賈東旭一個人的定量。
從去年開始,定量里面,細糧的比例由30%縮減到了20%。
就算賈東旭有40斤的定量,一個月也只有8斤的細糧。
40斤定量口糧,一家五口人吃,還能存下這么多白面?
難怪張軍說賈家這兩年在吃的上面沒花什么錢。
現場所有住戶的表情,已經不能用憤怒來形容了,那是相當憤怒。
家里有這么多精細白面和棒子面,這叫沒糧?
秦淮茹還腆著臉非要人家借糧給她,一借就是二十斤,不借就是要逼死她們一家。
“呵呵……”
王霞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她伸出手指,沖著秦淮茹,重重的點了點。
好一會,才咬著牙說道。
“好,好樣的,你這叫沒糧,呵呵……”
“我看張軍說的沒錯,你就是仇視窮苦人和工人階級,你就是蓄意想要借走張軍的口糧,想活活餓死他。”
秦淮茹如遭雷擊,身子一軟,整個人往地上滑去。
幸好兩個治保員架住了她,不至于掉到地上。
這時,另外兩個鐵盒子也打開了。
觸目所及,全是錢。
疊得整整齊齊,面值10元的居多,5元的和2元的都有一些。
兩個盒子里裝的都是錢。
“王主任,這兩個盒子里的錢已經清點出來了,一個盒子里有1320塊錢,另一個盒子里有750塊錢。”
治保員的聲音一傳出,所有的住戶頓時目眥欲裂,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種被愚弄被欺騙的憤怒瘋狂涌上心頭。
在賈家總共搜出了兩千多塊錢,這叫沒有錢?
這么多的存款,已經超過了院子里絕大多數的住戶。
也只有易中海家、劉海中等少數的幾戶人家可能有這么多的存款。
很多住戶家里的存款可能都不到一百塊錢,即使這樣,還要被秦淮茹借上一二塊。
“秦淮茹,你這個爛心爛肺的死騙子還錢,你前年借了我們家一塊五毛錢還沒有還的,今天必須還給我。”
“秦淮茹也太缺德了,家里有這么多錢和糧,還在欺騙大家,一個人的良心怎么能壞到這種程度了。”
“她這兩年借了我家兩斤白面五斤棒子面,我都記著賬了,今天必須還。”
“我看賈張氏活該關牛棚,王主任,也要將秦淮茹抓起來關牛棚。”
“秦淮茹還借了我家五斤棒子面,先還給我家,再去關牛棚。”
“她還借了我家三塊錢,快兩年了,一直沒還,問她要,她總是說沒錢。”
……
一時間,七嘴八舌的怒罵聲,討債聲,都快將現場給淹沒了。
秦淮茹嚇得瑟瑟發抖,低著頭,一個勁的哭個不停,好像她才是受害者一樣。
王霞氣得渾身發顫,指著秦淮茹的手指都哆嗦了。
“閻埠貴。”
她怒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