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見過像你這么厚顏無恥之人,自己家里不做飯,拿著一對年幼的兒女哭窮賣慘求接濟,你這不就是趴別人身上吸血嗎?”
整個后院,就只有張軍一個人的聲音在回蕩。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圍觀的住戶面色復雜,眼神帶著鄙夷之色。
秦淮茹的心中一緊,急忙哭著說道。
“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了,不是這樣的,我家是真的沒有糧食了,兩個孩子餓得哇哇叫,我這個做娘的看著難受,要不然我也不會厚著臉皮來借糧了,嗚嗚嗚……”
“你不借就算了,你怎么可以這么羞辱我,難道非要逼死我不成,嗚嗚嗚……”
“你家沒糧了?”
張軍突然問道。
“我家是沒糧了,不然我怎么可能來你這里借糧了。”
秦淮茹下意識說道。
“哈哈哈……”
張軍突然大笑起來,笑得旁若無人,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笑得眾人莫名其妙,一個個面面相覷,不明所以,就連許大茂也一頭霧水,不知道張軍笑什么。
秦淮茹更是摸不清頭腦,不過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張軍這才看圍觀的住戶,大聲說道。
“大家都看看吧,秦淮茹竟然說他們賈家沒糧了,真的好笑。”
“傻柱給你帶了兩件零六個月的飯盒,折合金額一千多塊錢,這些飯盒都喂狗了?”
“你們賈家一邊吃著傻柱帶的飯盒,一邊說自己家沒糧,你們家糧食了?都讓狗給吃了,你當大家伙都是傻子呢?”
“唉!”
張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只是可憐傻柱那個蠢貨,因為給你帶飯盒,現在還關在保衛科,你們賈家不僅沒人念著他的好,在下午的批斗會上,你男人還攀咬他。”
“你胡說……”
秦淮茹尖叫一聲,驚慌失措的說道。
“我家東旭不是這樣的人,不是的,你污蔑了我還不要緊,你還污蔑我家東旭,你為什么要這么欺負我們家,我們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嗚嗚嗚……”
張軍也不跟她爭執,繼續說道。
“這個院子里有不少人在軋鋼廠上班,我是不是胡說,大家一清二楚。”
“你男人下午也被揪去批斗了,不過他卻推個一干二凈,說不知道這是傻柱偷拿了廠里的飯盒,還說是傻柱自愿給你的,和他沒關系。”
“是啊,賈東旭確實是這樣說的,當時批斗會可有數千人在場,這可說不得假。”
張軍剛一說完,圍觀的住戶中就議論開來。
“我也聽到了,賈東旭還說什么如果知道傻柱是偷了廠里的飯盒,他說什么也不會吃的。”
“這也太沒良心了,傻柱可是給他們賈家帶了兩年多的飯盒啊,轉臉就不認賬,這是人干的事嗎?”
“張軍也沒說錯啊,傻柱給賈家帶了兩年多的飯盒,那賈家的糧食不就節省下來了嗎?怎么可能沒糧了,這不是騙大家伙嗎?”
“虧我之前還可憐秦淮茹,幫過她幾斤棒子面,沒想到她都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