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氣跑三個大媽,氣哭一個小媳婦。
這小子,太狠了。
……
三大媽楊瑞華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家,看著雙目無神,呆坐在椅子上的閻埠貴,心臟狠狠的跳動了兩下。
“老閻,老閻,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老閻,你說話啊,你別嚇我。”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閻埠貴的眼珠子才轉動了一下。
接著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到底怎么了,老閻你說啊,是不是學校處理你了。”
“唉!”
閻埠貴痛心疾首的說道。
“完了,全完了……”
“今天校長將我叫到辦公室,說是收到了軋鋼廠的通報,說我將學校的臉都丟盡了。”
“說什么我伙同其他兩個聯絡員侵占軋鋼廠的房屋,還在四合院里搞大家長那一套,我真是冤枉啊……”
“還說什么我枉為人師,誤人子弟……”
看著喋喋不休的閻埠貴,三大媽的表情凌亂了。
她問的是這個嗎?
她關心的是學校是怎么處理的。
“老閻,學校到底是怎么處理你的,你說重點啊。”
聞,閻埠貴的臉色一白,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學校取消了我的教師資格,取消了一切福利待遇,還將我下放到后勤科清潔隊,工資也降到了十八塊五,然后再罰款500元。”
“啊!”
三大媽尖叫一聲,驚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接著頓足捶胸,嚎啕大哭起來。
“易中海這個遭天殺的,害得我們家好苦啊,嗚嗚嗚……”
“要不是易中海這個老絕戶為了幫他徒弟弄什么房子,我們家怎么會落得個如此的地步,這可叫我們家怎么活啊……”
“易中海,易中海……”
閻埠貴喃喃的念著這個名字,突然像是回過神來,猛的一下就站起來了,臉上再也沒有了知識分子的斯文,而是咬牙切齒,像個亡命徒似的,一臉兇相。
“對,就是易中海害的我,我要找他要賠償,他不但要賠償我在學校和街道辦的罰款,還要賠償我這幾年工資的差額。”
三大媽止住了哭聲,看著走到了門口的閻埠貴喊道:“老閻。”
“怎么了?”
閻埠貴停下來,轉頭看著她,面露不解。
“我剛回來的時候,好像聽后院那個小子說,易中海今天被抓到派出所去了,估計回不來了。”
頓時,閻埠貴如遭雷擊,整個人徹底愣住了。
好一會兒,他才大聲吼道。
“不可能,不可能,易中海和劉海中昨天就已經處理過了,怎么還會抓到派出所去了,不可能……”
他邊說邊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易中海千萬不能出事。
易中海一出事了,誰來賠償他呢?
跑到中院的閻埠貴,直接往易中海家走去。
門沒鎖,空無一人。
“老易,老易……”
喊了幾遍之后,他的一顆心漸漸的沉了下去。
易中海不會真的被抓到派出所去了吧?
沒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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