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倒克扣工人口糧的工賊傻柱。”
“打倒侵吞食堂公糧的工賊劉新義。”
“打倒包庇偷盜公糧的工賊王有福。”
……
工人們押著傻柱,劉新義,王有福三人從保衛科出來,奮力的揮動著右臂,憤慨的高喊著批斗口號。
上千人的游行隊伍浩浩蕩蕩,聲勢浩大。
一路上,越來越多的工人們加入了游行的隊伍。
喝罵聲,怒斥聲,討伐聲響成一片。
“最壞的就是傻柱這個狗東西,本來大家的定量就縮減了,還拼命抖勺,他這是要大家的命啊。”
“還有保衛科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不是他們縱容,傻柱怎么敢肆無顧忌的克扣大家的口糧和偷飯盒回家。”
“傻柱那個狗東西家里不是就他和他妹妹嗎?這么貪心,每天帶兩三個飯盒,怎么吃了不去死。”
“你們是不知道,傻柱這是為了討好賈東旭的媳婦,每天從我們嘴里克扣的口糧都送給賈東旭的媳婦。”
“啊,你說的是勞改犯易中海的徒弟,賈東旭的媳婦嗎?果然他們倆師徒沒一個好東西。”
“是啊,你們是沒見過,賈東旭的媳婦,每天快下班的時候就在院子里洗衣服,實際上就是等傻柱帶飯盒回來。”
“呸,這對傷風敗俗的狗男女,賈東旭都不管的嗎?”
“他管什么,你是沒看到,整個院子,就他們一家吃得白白胖胖的,不就是吸了大家伙的血嗎?”
“不行,太有傷風化了,我要告訴婦聯去,將賈東旭媳婦也揪出來。”
……
游行隊伍的最前面,傻柱,劉新義和王有福三人苦不堪。
他們三個人被強制性的反扭著雙手,并將他們的胳膊向后上方高高抬起,如同噴氣式飛機翹起的兩個翅膀似的。
而且他們三個人的頭頸被人死死的往下壓住,迫使其頭部向地,弓著身子呈90度。
不僅如此,每個人的頭上還戴著一個白色的圓錐型的高帽子,脖子上掛著一塊類似于小黑板大小的黑木牌,上面分別寫著幾個字“貪污犯”、“盜竊犯”,“包庇犯”。
此時的傻柱終于怕了,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
他沒想到往日任他欺負,甚至是唯唯諾諾的工人們,發起狠來竟然這么可怕。
這些人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但凡他敢反駁一句,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這一路上,他沒少吃苦頭。
也幸虧他皮糙肉厚,扛得住,饒是如此,也痛得齜牙咧嘴,鉆心裂肺。
在廠里沒有了易中海的庇護,楊衛國也不敢出面幫他,現在的他就跟只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一般。
不過,在聽到大家說他將飯盒送給秦淮茹后,莫名的竟然還臉紅了。
仿佛藏在心底深處的小心思,被人發現了一般。
跟他并肩走在一起的劉新義就沒那么好了,渾身跟散了架似的。
不過他還是聰明一些,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跟工人們對著干,多說一句話,只會迎來更狠的懲罰。
他現在已心如死灰,也不求能全身而退,只希望楊衛國和李懷德到時候能出手幫他一把。
哪怕是下放到下面的分廠當個食堂主任也行。
特別是楊衛國,如果不是看在楊衛國的面子上,他又怎么會對傻柱的胡作非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呢?
他們三個人當中,覺得最委屈的是王有福,他一個堂堂的保衛科科長,竟然落到如此地步。
他恨透了傻柱,也恨極了楊衛國,如果不是這兩個狗東西,他又怎么會被工人們揪出來批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