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大隊長,牛大山、馬軍、王虎,謝正方奉命審訊傻柱和劉新義一案,已經完成任務。”
“據傻柱交待,自從他1958年擔任一食堂主廚以來,基本上每天會拿兩到三個飯盒,多的時候一天拿四五個飯盒,時間跨度長達兩年零六個月,而且他已經招供,為了拿這些飯盒,他刻意克扣工人的口糧和截取招待用的小灶菜。”
話音一落,現場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驚得腦子發懵。
別看兩三個飯盒不多,如果是食堂的伙食,裝滿也就幾毛錢,可是截取小灶菜就不一樣了,小灶菜是為了招待軋鋼廠的重要客戶,裝滿兩三個飯盒,兩三塊錢都打不住。
這還只是一天的數量。
兩年零六個月,九百多天。
也就是說,這兩年多的時間內,傻柱克扣的口糧和小灶菜,再怎么平均來算,也超過了一千塊錢。
一千塊錢啊!
在這個年代絕對算得上是大案要案。
聽到這個數字的王有福,頭皮發麻,滿臉驚恐駭然。
現在的他,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是這樣,當初就不該跟楊衛國攪到一起。
他滿臉灰白,神情恍惚,仿佛丟了魂一般。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過,現在沒有人管他,大家都震驚在剛才的數字中。
“不僅如此,傻柱還經常從食堂偷拿白面和棒子面、雞、肉等食物回家。”
又是一記驚雷炸響。
所有人吃驚的瞪著眼睛說不出話來,感覺腦子不夠用了。
他怎么敢?
這都是喝的大家的血,這個畜生。
下一秒,在場的保衛員,全都怒視著王有福。
如果不是王有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又怎么會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發生這種大案要案。
更讓他們感到氣憤的是
他們一二三隊的保衛員不但是受害者,還要承擔縱容,包庇偷盜的責任。
兩年零六個月啊,可不是一兩句簡單的敷衍就能過得去的。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王有福縱容的態度。
王有福已經被震得麻木了,腦子里根本理不清紛亂的思緒,一層層的冷汗卻從額頭上滲出來。
劉衛民震驚的無以復加。
他沒想到會有這么嚴重。
平時看著兩三個飯盒不算什么大事,可是累積起來的數量,竟然如此之巨。
幸好張軍提前動了手,并且向李懷德作了報告,不然李懷德也在劫難逃。
牛大山嫌棄的瞟了一二三隊的保衛員一眼。
剛才不是還準備抓他們嗎?
現在怎么一副這個德性了?
他沖著馬軍使了個眼色。
馬軍會意的提高聲音。
“食堂主任也招供了,這兩年食堂的虧空在五千塊錢以上,主要是食堂物資的挪用和失竊。”
此時,所有的人已經不能用憤怒來形容了。
恨不得沖進審訊室暴打這兩個蛀蟲一頓。
然而,還不等他們發怒,一陣陣整齊劃一,又嘹亮高亢的口號聲由遠及近。
“打倒克扣工人口糧的工賊,揪出軋鋼廠的黑后臺。”
“打倒克扣工人口糧的工賊,揪出軋鋼廠的黑后臺。”
……
所有人的臉色巨變。
驚疑不定的看向聲音來處。
目光所及,黑壓壓的一片人流涌動。
這是,游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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