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個新上任的大隊長是殺瘋了。
張軍話中的意很清楚。
他不僅要將王有福往死里整,還要警告了在場的所有人,誰替王有福出頭,就一起收拾。
王有福被逼問的張口結舌,手指顫抖著指著張軍,嘴唇劇烈的蠕動著,半天就是說不出一句話出來。
現場,仍然堵住審訊室通道的四隊的保衛員們,看張軍的眼神都變了。
目光中充滿了欽佩之情。
他們之中不乏有入職保衛科四五年,甚至是時間更長的保衛員。
他們還從來沒看到過,一個大隊長敢于挑戰保衛科長的權威。
問題是,他不但挑戰了,他還有理,占據了大義。
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看來,這個新上任的大隊長,還是有兩下子。
雖然年齡小是小了點,可是人家手腕厲害啊。
沒看到,他們的保衛科長都被逼到死胡同里了嗎?
雖說,在正常的情況下,大家都非常反感,一個下屬挑戰上級的權威,那樣會被大家認為是跟整個隊伍格格不入的刺頭。
可是張軍的出發點不同,他在這件事情中并沒有私心,而是為了保衛科的尊嚴,為了保衛員的使命,為了所有的保衛員,為了廣大的工人們能吃飽飯,而不惜與保衛科長對抗。
僅憑這一點,就已經讓在場的保衛員汗顏和佩服不已。
因為,他牢記了作為一名合格的保衛員的責任和使命。
特別是牛大山,佩服得五體投地。
現在的他,身上非但沒有半點壓力,而是爽感拉滿。
這畫面,看得他爽爆了,就跟張軍在食堂拿槍頂著食堂主任的額頭一樣,真特么的爽。
張軍的質問仍在繼續。
“還有,王科長,我想請問你,劉秘書不過是說了兩句實話,怎么就成了煽動保衛科了?”
“劉秘書說四隊的保衛員正在審訊克扣工人們口糧的蛀蟲,這句話說錯了嗎?還是說你同情傻柱,或者認為傻柱克扣工友們的口糧,每天再帶兩三個飯盒回家的事是對的?”
“你……我沒有,我沒有這樣說過……”
“我沒有,你污蔑我,你污蔑我……”
王有福嚇得急忙辯解,不過說來說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翻來覆去就是這兩句蒼白無力的話。
“你有沒有說過,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現場可是有二百多號證人呢。”
張軍繼續開撕,根本就不給他反駁的機會。
自從抓捕傻柱和劉新義那一刻起,他就沒想過放過有關的任何人。
王有福作為一個實權在握的保衛科長,卻任由一個廚子克扣工人們的口糧,不僅如此,還放任傻柱將軋鋼廠的糧食帶回家,這就是德不配位
這樣的人如果還繼續坐在保衛科長的這個位子上,不知道要害苦多少人。
“還有,劉秘書說保衛員心中有正義,有職責,更加有紀律,絕對不會縱容這種克扣口糧的行為繼續發生,也絕對不會跟犯罪分子同流合污,這句話又哪里說錯了,怎么就成了造反呢?”
說到這里,張軍故意的停頓了一下,看著已惶恐不安的王有福,發出靈魂一問。
“教員他老人家都說過,要實事求是,怎么到了你這里,說兩句實話就是造反了,還是說你認為教員他老人家說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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