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山怒了,他已經明顯的感覺到傻柱今天就是在刻意針對他,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但是讓他倍感羞辱。
特別是當著新來的四隊大隊長的面抖他的勺,還抖得那么厲害,這不是故意落他的面子嗎?
“傻柱,你這菜打得也太少了,才幾片白菜,這怎么夠吃啊?”
站在牛大山身后的許大茂看不下去了。
一份菜就剩個勺底,這能叫一份菜?
“喲,來了個打抱不平的。”
傻柱故意的大聲嚷嚷。
“怎么了,都將菜打給你們了,后面的工友們還吃不吃了,做人不能光為了自個兒,要為別人多考慮考慮。”
他這么一嚷,果然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雖然大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感覺傻柱說得挺有道理,紛紛附和。
“是啊,現在有得吃就不錯了,還挑什么挑。”
“我覺得傻柱說得沒錯,都將菜打給你一個人了,別人還吃什么?”
“做人確實不能太自私了,不能總想著多吃多占。”
“不要以為是保衛科的就能搞特殊,你這個思想覺悟很有問題。”
……
許大茂懵圈了。
沒想到這個大傻子居然學會鼓動工人們了。
可是,被鼓動的工人們都知道什么啊?
又不是沒給錢票,為什么打這么少的菜,這夠一份菜的份量嗎?
雖然他很想再說上兩句,可是一看到這么多人出指責,他居然不知道怎么反駁了。
牛大山的一張臉漲得通紅。
居然顛倒黑白,鼓動不明真相的工人們抹黑他,太特么陰險了。
他的左手拳頭攥得緊緊的,手背上青h直冒。
如果不是考慮到新來的四隊大隊長在這里,怕在他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牛大山真想一拳打過去。
見狀,傻柱得意的笑了起來,挑釁似的將只剩個勺底的白菜扣進了牛大山的飯盒里,又轉身故意拿了四個明顯小一號的玉米面窩窩頭,扔進了飯盒中。
“下一個。”
他故意將菜盆子敲得“哐哐”響。
見狀,牛大山的臉色陰沉的可怕,額頭上的青h直跳。
“誒,我說你怎么回事,打完飯了就走啊,還排著隊了,別人還吃不吃了。”
傻柱裝模作樣的說道,眼睛卻一直盯著牛大山,眼中的意味十分明顯。
你能拿我怎么樣?
果然,排在后面的工人們不樂意了。
“誒,我說前面的打完了趕緊走啊,還有這么多人在排隊呢。”
“就是,打個飯磨磨蹭蹭的,別人還吃不吃了。”
“打完了就快點走吧,我們可不像你們保衛員,一天逛逛就行了,我們可是要干力氣活的。”
……
聽到這些話的牛大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如果不是有顧忌,他早就忍不住了。
他狠狠的瞪了傻柱一眼,轉身就走。
還沒走兩步,就被人叫住了。
“等等。”
接著一道嬌俏的身影擋住了他。
正是和許大茂,張軍一起過來的沈玲。
劉大山見過她,雖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知道她是宣傳科的,而且似乎和他們四隊的大隊長很熟。
“保衛員同志,你沒有做錯,為什么要走?”
沈玲伸手拿過牛大山手中的飯盒,看了眼飯盒里的白菜和窩窩頭,皺了皺眉,精致俏麗的五官上寒霜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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