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若有所思,好一會兒,他恍然道。
“我明白了,易中海真的好狠毒。”
許大茂不愧是人精,張軍只是點了一句,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只有將傻柱逼到絕境,易中海再以長輩的姿態出現拉他一把,僅憑此,就足以讓傻柱對他感恩戴德,死心塌地。
而且傻柱還不能忤逆他,至少大家看到的是,在傻柱快活不下去的時候,是易中海接濟了他,并拉了他一把,將他介紹進了軋鋼廠,有了一份可以養活自己和妹妹的穩定工作。
這份恩情相當于是再生父母也不為過。
如果傻柱敢忤逆易中海,或者是以后對易中海不好,傻柱也不好做人了。
舌頭底下壓死人,特別是在這個提倡熱愛祖國,尊老愛幼,勞動光榮的新時代。
許大茂長吁了一口氣,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自從傻柱聽了易中海的話后,基本上他從廠里帶回來的飯盒,都進了賈家,何雨水根本就吃不到。”
“你是沒見過何雨水,現在也是15歲的大姑娘了,瘦得一陣風能吹跑,穿著就更不用說了,衣服褲子打滿了補丁不說,還短了一截。”
“不對吧,大茂哥。”
張軍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傻柱就算是將飯盒給了賈家,可是他每個月還有三十八塊五的工資啊,難道給他妹妹買幾身衣服都買不起嗎?”
許大茂一聽就笑了,只是笑著笑著就流露出同情之色。
“張軍兄弟,我叫你一聲兄弟,你記住我說的話,千萬離賈東旭的媳婦遠一點,那就是一條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而且是披著美貌外衣的惡狼。”
“你是說秦淮茹嗎?”
雖然知道秦淮茹是一個心機深沉的吸血鬼,可張軍還是想聽到許大茂親口說出來。
這樣,可信度更高。
“對,就是她。”
許大茂重重的說道。
“她這個人最會裝窮賣慘了,傻柱接濟了她家飯盒還不夠,她還經常在傻柱面前賣慘,什么棒梗又瘦了,小當又生病了,反正是變著法子向傻柱借錢,基本上每個月都會借幾次,但是從來沒見她還過。”
“不僅如此,她還打著感謝傻柱接濟的幌子,堂而皇之的進出傻柱家,幫著搞衛生,洗衣服什么的,你說,她一個結了婚的有夫之婦,隨意進出一個未婚單身單青年的家里,她想干什么?”
“難道她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所以幫著傻柱做點家務活?”張軍故意裝作不懂的說道。
“噗嗤!”
許大茂剛喝了一口酒,還沒咽下去,直接笑噴了。
“對不起,對不起,沒控制住。”
“沒事,沒事。”
幸好張軍躲了一下,不然這口酒全噴到他身上了。
許大茂放下酒杯后,語重心長的說道。
“兄弟,你還是太天真了。”
“我告訴你,秦淮茹這么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敗壞傻柱的名聲。”
“不會吧?”張軍適時的當了一回捧哏。
“兄弟,你還沒結婚,可能不懂這里面的彎彎道道。”
許大茂貌似很高深的說道。
“你想啊,你要是個女的,媒婆跟你介紹的對象,是一個連親妹妹都不顧,卻經常接濟鄰居家,而鄰居家的媳婦又毫不避嫌的經常進出他的家中,你還會愿意跟他相親嗎?”
“當然不會了。”
張軍故作生氣的說道。
“我傻啊,一個有夫之婦經常去一個未婚單身男青年家中,這說都說不清,沒事都變成有事了,這樣的人我怎么敢去相親呢。”
“這不就得了,現在你知道了吧。”
許大茂得意的說道。
“這個秦淮茹啊,就是一個毒婦,而且騷得很。”
“來,大茂哥,不說他們了,來喝酒。”
張軍舉起酒杯說道。
“不管他易中海和秦淮茹是什么樣的人,都不關我的事,只要別惹我就行,惹到我了,我給他們來個狠的。”
“這一點我相信,兄弟,你確實夠狠。”
許大茂哈哈笑道。
“不過對他們那種人,就不能慣著,來喝酒。”
說完,和張軍碰了一下杯,就一口灌了進去。
“噗通!”